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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洛杉矶创业报告:作为全球第三大创业社区,它能告诉你现在国外哪个行业最火! 2015年.洛杉矶仍然保持全球第三大创业社区的排位,仅次于硅谷和纽约地区。根据CrunchBase, SEC的数据,全地区共有407家企业在2015年得到融资,融资总额超过48亿美金;退出的公司共68家,所披露的退出金额超过36.56亿。不管是项目数量上还是项目融资总量上都相较往年有所提高,呈现一片蓬勃向上的姿态。 针对融资数额,2015年比2014年增长57.8%,总融资额48亿美金,数额上超过以往任何一个年份。洛杉矶的初创企业融资在2014年迎来了一个爆发年,增幅超过188%。而2015依旧保持了这个良好势态。《2014年洛杉矶创业报告》 从2015年融资企业的数量地区分布来看,407家企业有169家集中在洛杉矶市。其次密集的在分布在Santa Monica与西好莱坞地区。从区域分布看,原来以Santa Monica(62),Venice(19)为中心的核心创业区“硅滩”,已经延伸至南部的El Segundo(7),Marina Del Rey (7)等地。伴随了新媒体的发展,2015年好莱坞地区的项目也出现了增长,西好莱坞地区(8),比弗利山庄(11),Culver City(16),都出现了不少创新企业。倒是原来的创业重镇pasadena,只有11家初创企业完成了下一轮的融资。 2015年总共有251家公司融资额度超过了100万美金。从融资企业创业领域的关键词来讲,与去年在大健康,社交媒体,软件服务,电商上等洛杉矶优势产业分布的资金比例浮动不大,而大数据,互联网金融这两个领域在去年不到2%的情况下分别提升到了7%。 而从融资企业在行业中的数量结构来看,特别突出一点就是“手机”(移动端)创业的大幅增加。2014年移动端的创业项目完成融资的为27家,而2015增长至有65家。对比中国过去3年繁荣的移动端创业,洛杉矶似乎节奏慢了一些。相信这一趋势会延续至2016年。其次的社交媒体,软件服务,大健康和电商与2014年相似,但是因为整体融资企业数量的增加,数量上也产生了相对的增长。 去年的最大的融资数额是来自SpaceX 在年初的10亿美金的融资。相信Falcon9成功发射可能会为SpaceX带来70亿美金的销售单。其次是融资王Snapchat。虽然去年Snapchat的估值被Fidelity调低,但是它仍完成2次共计5.38亿美金的融资。接下来,NantHealth(健康),ZestFiance(互联网金融),SGN (游戏),Chrome River(企业服务), Honest Co(电商)等多家企业都融资超过1亿美金。 洛杉矶的融资是否受到资本寒冬的影响呢?从披露的385家企业当中,确实第四季度的融资企业变少了。2015年洛杉矶初创企业融资的投资机构超过2/3为非本土基金或机构,所以与整个全球融资的趋势会保持相对程度上的一致。 虽然融资情况喜人,但是退出情况并非理想。有68家企业被收购,退出金额超过36亿美金。6家本地企业主板上市,其中有4家是跟广告技术相关。与2014年的58亿美金退出与80家企业收购而已,相对下降了一些。今年最大的退出来自于Linkedn以15亿美金的价格收购了在线教育公司Lynda。Tinder搭着母公司Match上市的顺风车也完成了上市。Collective DIGital Studios(媒体) 以8300万美金被德国的ProSieben收购,拳头公司(游戏)被腾讯全额收购(约3.5亿美金),AllScreen (媒体) 8500万美金被本土的Zealot Network收购,Hello Giggles(媒体)被时代媒体收购。多数退出企业都与媒体娱乐相关,所以好莱坞主导产业还是初创企业退出的最后买家。不过需要一提的是,除了大宗的并购案,有2/3的收购数据中并未透露具体金额,所以真实总额其实可能会比现有披露数据有较大增长。 被期待的上市企业Honest Co (电商),Dollar Shave Club(电商)等都在2015进行了D轮以后的后期融资,并没有完成退出。 洛杉矶2015年中,中国本土资本在早期更加活跃。从 “买买买”型收购或投资后期的风格,更多涉及种子期与A轮。从披露的十几起投资案中,真格投资Hypeloop (交通),人人投资Aspiration(互联网金融), 网易投资AssetAvenue(地产),都和该资本和企业的主体投资方向一致。比如君联投资的AirMap,这家公司主要为无人机提供地理数据信息,是国内热门投资领域的一个延伸。 洛杉矶本土的基金在2015有了巨大的成长。在407家融资企业中,有123家是本土风投参与的,而且阶段逐渐后移,从种子轮,A轮往B轮融资医院后发展。同时,本土基金的体量更加大,可以帮助更多企业在本土就能完成从早期到后期的整体融资周期。比如2015年宣布的2.5亿美金的加州大学基金,会有一半在南加地区。而老牌本土资本GreyCroft,在2015年完成2亿左右的第5只基金; 由加速发展而来的Mucker Capital,第三只基金也达到了5000万美金。其他去年相对较新的Arena Venture和TenOneTen,都募到了3700万与1700万左右的不错的成绩。 关于2014年报告中提出的关于社交媒体,MCN和电商,2015年有了新的发展趋势。首先,全球社交应用已经被Facebook,腾讯等巨头垄断,红利不再,难以再出现生态系统级的社交应用了。但是在细分的垂直领域,相应的社交媒体发展迅速。在CB insight列出的前10名的早期社交相关的公司,洛杉矶的Omaze(明星慈善),Mobcrush(电子竞技)类都赫然在表中。第二,Snapchat构建的生态系统已经初露端倪,尤其是第一个针对snapchat的内容频道公司narivit从迪士尼,Third Wave Digital完成A轮融资,成为一个重要的标志。 2015年,MCN(多频道网络)的发展呈现出三个趋势: 首先,垂直化。以拉美市场为主的Mitu,以游戏为主的Machinima, 以旅游饮食为主的Tastemade都完成千万以上的融资,更加专注细分垂直市场。其次,更多的内容创造者打通了多个社交平台,从Youtube延伸到Facebook, Vice, Instagram,SnapChat等多个内容分发平台,形成内容影响力网络。最后整个商业模式变得更加多样化。除了老牌的Maker持续提供经纪公司性质的服务外,Awesomeness TV, Machinima在去年更加专注打造内容IP。而Tastemade推出了旅行社交记录应用Facet,将内容与工具结合完成了新的尝试。 电商依旧是繁荣的一年,诸多电商巨头如Honest Co(母婴), Dollar Shave Club(男性)等都得到了千万到亿美金不等的融资。而明星的影响力进一步渗入电商产业。在去年不到20个的电商项目中,超过10家是有跟明星投资人或者网红模式有联系的。其中比较典型的代表就是融资3000万美金的Thrive Market. 这家销售有机健康食品的电商,利用股权的方式绑定了近100个知名健康博主,健身教练,厨师等等,利用影响力为销售加力不少。 2015年洛杉矶的创投圈还有3个新的重要方面。首先是虚拟现实。在Angelist上洛杉矶本土的虚拟现实公司有37家,相信实际数量比这个更多。由于领域热门,其中超过30家在2015年完成了自己的种子轮和A轮,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关注直播的NextVR,针对电影的WEVR,内容制作的the virtual reality company等等。除了本土公司遍地开花之外,很多像Jaunt, LittleStar这些VR公司,都纷纷在洛杉矶布点,为自己的内容制作打好基础。洛杉矶本来就是游戏,影视,设计等内容创作人才最聚集的区域,所以在VR的内容制作上具有非常强大的优势。尤其是去年华纳,迪士尼,福克斯等6大电影制片厂积极在做这方面的尝试,相信2016年会是更加蓬勃向上的一年。 2015年拳头公司继控股之后被传闻以3.5亿美金的价格被腾讯全资收购,手游公司Social Game Network 被韩国Netmarble Games注资1.3亿美金,KickStarter之星被Ouya被雷蛇收购,去年游戏领域洛杉矶依旧保持强势优势。另外,游戏相关的电子竞技产业,游戏衍生品也蓬勃发展,比如以移动游戏直播见长的mobcruch还有制作游戏视频内容的Machinima都在15年完成了新一轮的融资。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互联网金融在洛杉矶的发展。对比硅谷和互联网金融重镇纽约,洛杉矶与产业结合更加密切。比如去年房地产与互联网金融结合的Realty Mogul和Radpad分别完成3500万和900万的融资。另一个角度是互联网金融和技术跨界的整合更加紧密,比如完成1.5亿融资的ZestFinance是利用大数据分析做承保业务,GEM则是从比特币的区域块技术延伸到健康,安全领域的运用。 最后的问题,2016年洛杉矶会保持这种趋势呢?其实喜忧参半。因为过去几年的增长,项目得到更多的关注。正如Pritzker资本的 VPChiragChotalia说的那样“如果你指的是融资的话,现在确实是个好时候。所有硅谷的风投现在都原意在洛杉矶多花时间,比过去几年好太多了。” 但是,在2015年的融资项目中,有123家的融资额度在100-500万美金之间,更多的像是从种子期到A轮的过度。在全球的资本寒冬下,融到这样的过桥资本的机会会大大降低,所以没有健康的现金流,A轮困难会表现得特别明显。正如Double M V资本的 Mark Mullen说的一样:“过去几年洛杉矶的整个融资市场非常充裕了,生态系统变得更加强大。在种子轮和A轮之间,大家很容易拿到过渡阶段的钱。但是我觉得2016年会更加难。所有的初创公司都需要让自己显得与平均水平的初创公司不同。现在早期阶段的初创公司太多了,现在洛杉矶需要继续出现一些巨头,让大家能在非常严峻的市场情况下依旧能融到钱。”   本文作者张晨辰,洛杉矶创业平台普创联合创始人,运营总监。生在80后的尾巴,热衷在“硅滩” (洛杉矶创投圈)发掘各种创业项目与趋势。一边努力扮演好项目与投资之间 “connector” (连接者)的角色,一边也希望为团队提供可能的帮助与意见。招唤我出现请邮件 jenniferzhang@plusyoou.org. 来源:创业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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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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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谷的特权与不公:为什么成功的创业者很少来自寒门? 编者按:本文作者 Ricky Yean 是社交网站推广平台 Crowdbooster.com 的联合创始人兼 CEO。他和他的团队正在筹备建设一个名为 PRX 的公关服务平台。 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 David 都出身贫寒,我们的人生和创业历程都可谓历尽艰难。因此,在硅谷一听到别人讨论收入不平等,我和 David 就会格外留意。有一段时间,我们的世界都被各种讨论的声音所冲击。 Paul Graham 说过这么一段话: 社会流动性的缺失与贫穷紧密相关,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说创业成功需要你出生于一个富裕或者中产的环境中,但是非常成功的创业者真的很少是来自寒门。 Graham 是对的,作为创业者,我们尤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创业过程中比起其他人缺少了多少机会,更是因为对于出身赤贫的人而言,创立并支撑一家 “企图快速发展” 的公司是非常艰难的。自 2010年 投身创业以来,David 和我一直针对这一观点进行争辩,我们的付出也有所收获。我和 David 称主要原因是 “观念不平等”。要想真正地理解这个词,你需要站在我的角度上,下面让我带你进入这段一个人的旅行。 我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的 我 11 岁的时候,与我的父亲来到了美国。我们在台湾几近破产。我学会了英语,而我的父亲则没有。我的父亲也不工作,所以我 14 岁的时候就开始打各种奇奇怪怪的零工。跟所有的移民后代一样,我会为房东做翻译、帮他们处理账单、政府服务、保险之类等业务。我还算聪明,但是我在学校的成绩并不好,尤其是在英语勉强够用的情况下。到了高中,我的标准测试成绩很差,当我打算好好表现的时候,辅导员都极力阻止我修荣誉课程。第二天,我不得不把父亲领去办公室,并让他跟辅导员随便说上几句普通话,就是为了我能够修一门英语荣誉课程。 我记得我那门课的成绩是 B——至少我下一年有资格修 AP 课程了。与我很多斯坦福的同学不同,上高中对于我而言真的不是儿戏。那时我觉得自己准备不够充分,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学习。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念书。每一篇文章我都会反复阅读三遍,这样才能勉强记住。我每天都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去上学。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因为压力太大导致头顶脱发,这让我相当尴尬,我也因此学会了自嘲和幽默。 高一时才知道 SAT,第一次模考的成绩只有 900(满分 1600),我开始慌了。拿着自己挣来补贴家用的钱,我去隔壁 Elite Education Prep 交了几节 SAT 课程费。到了续费的时候,我告诉他们我付不起了,好心的 Elite 员工决定让我免费上课,并给我提供了所有的学习材料。我最后考了一个非常好的成绩——足够让他们把我放到了光荣榜上以吸引更多的学生。 我非常幸运地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全额奖学金。我心存敬畏地度过了大学第一年,有那么多优秀的人可以交流,有那么多触手可得的好资源。斯坦福成功地将我置身于物质和金钱的泡沫中——人生中第一次,我不需要过多考虑钱的事。这种隐形的力量是惊人的,我认为自己和别的同学没有什么不同,我觉得自己必然有所成就。是的,我需要再强调一遍,我坚信自己必然是能成大事的。 当然,那不过是一种幻象。 泡沫被迅速戳破。我在大一上半学期选修了一门 “当代非洲政治” 课,即便老师给分颇为慷慨,我还是只拿到了 C+。我不知道如何在一个仅有 12 名学生、以讨论为基础的课程中发言。我十分害怕,一直缄默不语。我不知道该如何阅读或略读发给我们的材料,所以第四周的时候,我还在傻傻地阅读第一周的材料。我不知道如何对材料进行批判性思考。曾经有一次,Weinstein 教授把我叫到办公室,询问我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他的帮助。那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说明问题。在宿舍,我总是不断的受到室友的鼓舞。我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会演奏乐器,这让我感到格格不入。比起努力弥补这些差距,我只是调查宿舍楼里还有谁和我一样,确认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不会玩乐器的学生。是的,那时的我就是一个不太合群的穷孩子。 大二时,一切都幻灭了。与很多同学一样,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所以我决定和他们一样,什么事都参与。在课程难度越来越大时,我加入了一堆俱乐部,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当你身处混沌的时候,你会很不理智的寻找更多方法证明自己的无能。我和室友们去上同样的课,但是他们学习起来比我快很多,而我一直在勉强和挣扎。随后我请他们中的一个人帮忙辅导,即便这样也没能跟上。不仅如此,我所有的课外活动也快将我淹没,因此我逃避了很多俱乐部的任务。为了弥补因此带来的社交活动空缺,我只能花钱和室友们一起去看电影和滑雪——以买教材的钱为代价。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不得不向最好的朋友借了几百块来还债,同时我还申请了贷款。我记得我跑到学生贷款办公室哭诉。我告诉办公室的老师我急需这笔钱,我不希望因为缺钱而毁掉我们的友情,就像之前毁掉了很多其他东西那样。在等待贷款的 2 天里,我既狂躁又绝望,一直紧盯着余额页面直到钱到账。这位借我钱的同学至今仍是我的挚友之一。 钱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的大学时光。父亲经常打电话来要钱,而我能做的就是做家教、拿到勉强够用的补贴。我记得在电话上我冲着父亲破口大骂,我不想被他拖累,我想和其他同学一样享受大学生活。我不想低人一等,我一直努力维持着自己与同学背景相似的幻象。我选择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的成功,我可以挺过这一切。 我的确做到了。 在两位校友 Kimber Lockhart 和 Andi Kleissner 的带领下,我参观了一些湾区的社会企业,比如贷款平台 Kiva 和 World of Good。Kimber 和 Andi 建议我加入一个名为 BASES 的斯坦福学生社团——这里集结了许多有意创业的年轻人。这一决定让我重获新生。在 Jeff Bezos 宣布亚马逊 AWS 云服务上线的同年,我入读 Y Combinator 的一所创业学院。经过这一经历,我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做的事,并有幸担任 BASES 和 AKPsi 的联合主席,AKPsi 是一个男女同校的、专业的商业联谊会。随后我进入 Alsop Louie Partners 做风投,公司的创始人 Stewart Alsop 送给我人生中第一台苹果设备——他的旧 Macbook。接着我进入 Eventbrite 做实习,他们的 Project CEOP 在我身上看到了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特质和潜力。我还开始和一位非常棒的大牛一起做些副项目,而那个人就是我的联合创始人 David Tran。那时,我成了校园里提到创业家气质同学们第一个想到的人。我不断提高自己的执行力,我学会了如何领导一个团队。我们做的项目得到了 Y Combinator 的资助,于是我们筹集资金,建立了社交网络推广优化平台 Crowdbooster。我们现在正在筹备一个更令人激动的项目 PRX,应需提供公关服务。现在一切进展顺利,我在下一篇文章中会给出更详细的信息。 观念不平等  讲完了我的故事,我现在来向各位解释什么叫 “观念不平等” 以及为什么 “很少有成功的创业者来自寒门”。 我非常幸运,因为我发现了自己对于创业的热忱,创业使我曾经因为学业而失去的精力再次汇聚。我十分幸运,因为我发现自己善于与人打交道,且有很好的组织能力、领导能力。我很幸运,因为没有发生更多坏事,否则我可能一蹶不振。我本可以在现实面前屈服、辍学、放弃自己的幻想去追求一个更容易达成的目标,可我还是选择了创业。于我而言,创业就好像我的最终声明,告诉自己我希望把梦做下去、我相信自己能够有所成就。 无论是在斯坦福求学还是在创业的时候,我都为了自己的幻想拼尽全力。我知道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公平的竞技场。自身和经历致使我常常感知到脑中有干扰的声音,它们说我的创业会以失败告终。我固有的观念中有一些部分在阻碍我前进,我也一直在努力与这些干扰因素对抗。 一个穷人的固有思维便是尽量少生事端,因为搞砸事情会造成经济损失,而且机会来之不易。所以很多时候,我不太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极力维护它们。我知道有很多人进餐时会和父母进行有深度的对话,而我从来没有这种机会,因为在我和父亲居住的卧室过于狭小,根本摆不下餐桌。想象一下这会如何影响你 Pitch(融资路演)时的表现。那种陈词激昂、满腔热情地与百般刁难的投资人斗智斗勇的场景,于我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 因此,出身贫寒的创业者往往缺乏自信。我从未上过大学的母亲以前常常对我说 “我们没有富贵的命,所以你现在已经不错了”,这种观念一直困扰着我。相比之下,那些更优秀的父母可能会对孩子说 “相信自己,你就一定行”。这些孩子生来就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世界,而这种自信也会体现在他们的 Pitch 中。自信这种东西,一定是长年累月培养出来的,没有办法偶得。 此外便是资源管理上的短板。贫穷使人坚信金钱就是资源。我小的时候,时间永远比金钱廉价,所以我宁愿花更多的时间也不愿意付出金钱。我们进行天使轮融资的时候,我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却花费了很长时间。比如说,在一个简单的人员雇佣决定上就要花费很长时间,影响到了公司的成长。此外,还有人力资源管理,就是管理那些能帮到你的人脉关系。穷人家的孩子往往没有能为你指点迷津的父母或者亲戚。我不得不学会察言观色,学会跟成功人士交谈,尝试向成功人士取经,并努力让自己也变得更像他们。 我还注意到了固有资源的重要性。我没有朋友和家庭资金的支持。事实上,我每月还要从自己的收入中抽出一部分寄给我的父亲。而那些有朋友或家庭资金支持的创业者在公司成长阶段往往更如鱼得水,也更有勇气面对失败。一般而言,与我背景相似的人都会在金融或 IT 业工作了好些年、有了足够负担家庭的资本累积之后,才会投身创业。 还有一点,就是内心中愧疚感对你的阻碍。如果你来自和我一样的家庭、同样拿着斯坦福的毕业证,你大概也是全家人最重要的经济支柱。你很可能会选择更安稳、收入可观的工作以支持你的家庭。创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不太负责任的行为。而且即便你克服了所有干扰的声音,并完全改变自己的观念,你也会受到和你一起长大的人的指指点点。人们会说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好像所有著名的说唱音乐人都被指控 “背叛了曾经的朋友”。 以上这些都造成了我们这些出身贫寒的创业者需要克服的观念不平等。我们认为这就是为什么这类创业者往往很难成功的原因。很幸运的是,这些都成为了我们进击的筹码。我们认清了这些干扰因素。我们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并坚信我们会一直战斗直至成功。我们希望更多的人也能认清这一点,因为他们往往关注有形的不平等——那些可以量化或者看得见的东西,比如金钱或者资源。但是那些可能真正阻碍你突破的,是你内心中的不平等——一种暗中滋生、难以名状的怪物。 David 和我都是我们能够真正改善生活、提高自己和改变穷人思维的案例,我们也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改变观念模式。我将会继续分享我的故事和心得,希望各位保持关注。   注:本文译者 Alksy。 本文编译自:medium.com,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36kr.com/p/50428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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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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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lug and Play:硅谷“独角兽”孵化器什么样 加利福尼亚帕罗阿托大学街165号的一幢小楼,被称作是硅谷“最幸运”的地方。 它曾是科技巨头Google的第一个办公场所,在Google搬走后,这里又成了Paypal的第一个办公地点。 而曾经给Google、Paypal提供第一个办公场地的“房东”,是来自伊朗的SaeedAmidi。在他旗下的办公楼里,既走出过科技巨头Google、Paypal,也有LendingClub、Dropbox等硅谷“独角兽”。 SaeedAmidi在2006年创办的PlugandPlay是硅谷著名的孵化加速器之一。在约1.8万平方米的办公大楼里,有上千家创业公司从这里孵化而出,办公区和走廊上挂满了孵化的团队所在国国旗。或许因为《第一财经日报》记者来得有些早,而创业者们又往往习惯工作到深夜,记者看到办公区域的创业者并不算多。PlugandPlay中国企业合作总监熊宠乔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记者,现在这栋楼已经容纳了360多家创业企业,年龄最小的创业者,是只有十几岁的高中生。 伊朗人的“美国梦” SaeedAmidi的经历听上去,是一个伊朗人的“美国梦”故事。 年轻时,“富二代”SaeedAmidi曾在美国留学,但伊朗的一场革命令他的家庭被没收了家产,很快,SaeedAmidi举家搬迁到了美国。 一开始,SaeedAmidi的创业和科技行业并没有多少关系。从地毯、包装业到瓶装水,他曾在多个领域创业打拼。后来,又做起了硅谷的地产生意。 他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自己买的第一栋楼,是1988年花130万美元在帕罗阿托(PaloAlto)买了一座办公楼(165UniversityAvenue,PaloAlto),出租给不少企业。例如,全球著名的电脑周边设备供应商罗技(Logitech)公司当年从欧洲进入美国,就租在这里。 1998年,SaeedAmidi在和不少年轻的创业者租客的交流中,意识到了自己对创业企业和高科技的兴趣,并且投资一部分钱给当时租在他办公楼的创业公司。 最早他曾投资了租在这里办公的“Danger”。这是一家研发可上网智能手机的创业公司。它的CEO安迪·鲁宾在离开Danger后成立了Android,被誉为“Android之父”,而Android则在2005年被Google收购。 在Danger搬走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Brin)租下了这栋办公楼,当时的谷歌员工数只有个位数,直到他们扩张到40多人后,才从这里搬走。 而SaeedAmidi也通过一家天使基金投资了谷歌,成了谷歌的第一轮投资人。 在积累了一定的金钱和人脉后,2006年,SaeedAmidi成立了孵化器PlugandPlay。 目前,PlugandPlay所筛选的创业者方向在物联网、互联网金融、健康医疗、材料&包装、媒体&移动、零售、旅游&住宿、云服务&设施等8个领域展开。 PlugandPlay中国企业合作总监熊宠乔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记者,每年PlugandPlay初审过的创业公司超过8000多家,最终选出160~200个项目进行孵化和加速。到目前为止,PlugandPlay已经为2000多家创业公司提供加速服务。 以热门的金融&安全领域为例,PlugandPlay一个季度大约能收到1000多家相关领域创业公司的申请,在经过数据分析、云服务安全、身份验证等方面的分析后,入围300家企业,再甄选40~50家,最终约20家进入PlugandPlay孵化器。 不过,PlugandPlay并不是选择投资每一家进入PlugandPlay办公的创业公司。 在投资项目上,PlugandPlay考察的除了是创意,还有执行力。通常每个项目投资额不超过50万美元。孵化一家独角兽需要几年的时间,“任性”的背后,PlugandPlay所投资的资金全部来自公司自有资金,并不受时间限制。 搭建创业生态 在SaeedAmidi看来,投资并不只是对创业者进行金钱上的帮助,而是要做资源对接。因此,PlugandPlay的特色在于打造一个一体化的创业生态系统。具体而言,包括风险投资、企业创新、创业支撑、导师辅导制、社交活动等五个方面。 例如,PlugandPlay会为筛选出来的创业公司免费提供办公空间,包括基本的办公设施,网络、会议室、数据中心等等。 “在我们脚下的就是数据中心,用来支持创业项目做基础的数据集成。”在一间会议室里,熊宠乔对记者说。 除了免费提供创业场地外,PlugandPlay还定期为创业者举办活动和交流。PlugandPlay每年会举办超过100个活动,也就是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交流活动。 为了更好地帮助创业企业成长,PlugandPlay引入了导师辅导模式。这些导师有常驻导师和连续创业者,来为初创企业提供经验支持,也有500强高管特别是CTO作为客座导师,给创业者提供最前沿的咨询和技术建议。 在PlugandPlay的办公区域里,记者看到,为了更加接近创业者,花旗银行、德意志银行等多家公司都选择派工作人员驻扎在这里,随时和它们所投资的创业者交流,同时也在这里挖掘更多有潜力的投资对象。 PlugandPlay有时也会与YCombinator等其他孵化器共同投资一些创业项目。而SaeedAmidi所说的做资源对接,是PlugandPlay区别于不少其他孵化器的一大特点。 一名PlugandPlay内部人士曾把它总结为:PlugandPlay为创业者提供了零售和品牌、媒体移动、物联网、互联网金融等几大圈层的行业单独加速。在此基础上,PlugandPlay做了一个企业合作会员平台,将这几类行业里的领军企业几乎全部收入囊中。这些企业包括如必胜客、P&G、东芝、三星、LendingClub等,以及中国的百度、TCL、联想等公司。 “大企业内部创新往往动力不足,所以它们愿意和PlugandPlay这样的孵化器合作去寻找相应的创业项目。而在这个圈层和平台上,行业内的领军企业恰恰又充当了创业项目的潜在合作伙伴、潜在投资人和潜在客户。”上述人士说。 熊宠乔举了个例子,Prevedere是PlugandPlay在俄亥俄州发现的一家做大数据预测分析平台公司,2014年时,PlugandPlay曾对它进行了5万美元的种子轮投资,投前它达到了300万美元的估值,而到了2015年Prevedere拿到了来自NorWestVentures领投的350万美元,估值达到了1250万美元。 在资源对接上,Prevedere和14家PlugandPlay的大企业会员签订了战略协议。其中一家不愿透露姓名的合作伙伴通过使用它的服务,为其在管理铝产品的供应链上节约了900万美元的支出。 这里同样也有中国创业公司的身影。 一名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的内部人士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记者,UC的硅谷办公室最早就是从这里起步的。“一张办公桌,办公区上插着中国国旗,一晃好几年了。” 事实上,PlugandPlay也已经进入中国市场。熊宠乔告诉记者,PlugandPlay目前在北京、上海等多个城市设有孵化加速器办公室,“现在我们正在努力寻找中国的下一个‘独角兽’企业。” 来源: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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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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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之下,硅谷投资人如何看待企业级市场 美国硅谷一直是科技圈的风向标、领头羊。近年以来,“独角兽(指得到风险投资,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非上市公司)”一词十分活跃,媒体也展开了广泛报道。进入2015年,独角兽也在急剧增加,截止目前全球约有140多家,其中大部分诞生于硅谷。然而独角兽增长的速度远远超过它们退出的能力,同时很多公司如Square等,上市后估值也并不如预期,甚至相差甚远。 对此,长期活跃在美国的清华企业家协会天使基金(TEEC Angel Fund)创始合伙人张于庆判断,美国市场将会在2016年进入估值调整期,“不能说是资本寒冬,但至少会进行估值调整,从而推动产业更健康的发展。” 创业公司面临大公司挑战 尽管大环境将迎来新一阶段的调整,但不同于15年前的互联网震荡,现在这一次的创新大潮中,高科技已渗透进入各个行业,领域广泛,在张于庆看来,实际上还是会产生很多商业机会,前景仍值得期许。 他向记者举例,比如硅谷有一家名为Aromyx的公司可以通过技术积累,将人类的味觉基于生物芯片实现数据化;智能硬件公司Quanergy做出了Google 自驾车上用的激光传感器的下一代产品;初创企业Ginkgo Bioworks利用生物工程技术培养酵母细胞产生食物香料、芳香剂等化学品等。 特别是对于B2B、企业服务市场,得益于更加广阔、稳定增长的市场空间,张于庆表示不仅在美国受到投资界欢迎,在中国同样也是风投重点关注领域。 有数据显示,2014年,中国电子商务B2B市场交易额达8.8万亿元,环比增长23.6%;到2016年,中国电子商务B2B市场交易规模预计达15.2万亿,环比增长32.8%。在O2O热情消散之后,中国2B市场或许迎来新一轮的爆发期。 不过同时张于庆也提醒道,投资人、创业公司在企业级市场将遭遇大公司对垒小公司的挑战,在美国体现为Google等涉入企业市场,在国内则是BAT对企业市场的壮志雄心。“大公司的进入,或将使商业模式的成熟化提前到来,这样小公司可能面临更多挑战。”张于庆表示,好在2B及企业级服务市场空间广阔,能容纳大量的公司成长。 云计算、大数据推动产业发展 从技术角度来看,云计算、大数据、商业分析和智能等平台和工具的发展也在不断地推动、壮大互联网软件产品的产业链发展。 10多年前,一家初创公司需要自己去购买计算机和存储设备;亚马逊云服务的启用让企业用少量资金就可以按月租用设备;虚拟机的出现让企业租用计算设备的一部分计算和存储能力;而容器技术的出现,使得企业可以很容易地部署微服务。 美国知名问答及企业云服务公司Answers COO&CTO,TEEC Angel Fund管理合伙人王金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云计算、大数据、商业分析和智能等平台和工具经历了很大的进步,可是依然有非常大的市场空间。无论是对于创业者还是投资者,应该关注未来的技术创新方向,并把握商机。 一是平台和技术向弹性(Elastic)的方向发展,比如在充分使用亚马逊租用的100G存储空间后,无需考虑具体技术细节而轻松实现额外100G空间租用。二是向自动化伸缩(Auto-scaling)发展,避免如租用多台设备,跑完算法后忘记退订单的资金浪费。 “初创公司在弹性和自动化伸缩方面如有建树,则会迎来更多的市场机会。”王金林说道。 随着云存储成本的不断降低,企业拥有越来越多的云端数据,而在拥有了大量数据后,企业开始关注怎样从大数据中洞察商业智能。 “这个领域实际有很多想象和发展空间,如IaaS和数据仓库技术会继续创新;SaaS会继续在不同的垂直领域有所发展;基于数据分析的应用则会越来越广泛的得到应用。”他表示。 投资人的三条选择定律 实际上,在整个宏观环境正在经历转型调整的背景下,可以发现不时有大量资本撤出市场。行业调整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焦虑逐渐弥漫开来,一个影响便是机会主义者的减少。张于庆表示,“在创业融资较容易的时候,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产业里会不时出现一些投机主义者,但随着产业步入新的调整期,这类情况在未来一段时间将减少。” 在这样的变革成为“新常态”的同时,另一个更加直接的影响,则是风投公司对创业公司的选择更加谨慎,毕竟一部分投资人被恐惧围绕。然而硬币拥有另一面,仍有一部分投资人继续保持理性,考虑到前文所述的广阔空间,期待发掘另一个独角兽。 在这个眼光决定饭碗的行业,为寻找那些未来的Google,或是BAT,作为投资人的张于庆有着一套判定标准,在他看来这样的标准可能也是众多投资者的通用选择。 他表示,对创业公司的选择判断主要依据三条规则:一是看团队,特别是创始人应该具有饱满的创业热情,同时还有破釜沉舟的事业精神;二是看产品与服务的市场潜力,所以投资人在决策前会进行大量的分析、调查等;三是看技术,创业公司的技术含金量是一个重要评判标准,当然也有一些没有或只有较少技术根基的初创企业,这时则看重其运营能力。   作者 硅星闻 来源:钛媒体 链接:http://www.tmtpost.com/1489493.html
    硅谷
    2015年12月18日
  • 硅谷
    硅谷大数据公司 Taste Analytics,专注讲 “非结构化数据” 分析的故事   Taste Analytics 公司位于美国硅谷,是一家基于数据驱动的可视化分析公司。它在做的事情就是把任何可以转化成文字的信息,通过机器深度学习来进行自动的挖掘,然后再通过图像可视化给用户展示出去。要理解清楚 Taste Analytics,就要知道它服务的对象不是企业的 IT、数据库,而是商业人员,例如市场营销,客服、信息洞察员、产品优化改进设计人员等。 现在的消费者都会在论坛、微博等各种渠道留下对企业的产品、品牌、客服等一系列言论,但这些言论不会按照常规化的语序进行表达,里面大多夹杂新生词汇、代名词等,导致企业往往不能很好的理解这些反馈信息中的建议。说到这里就可以大概理解,Taste Analytics 做的事情好比舆情分析。传统的舆情分析系统需要企业自己建立模型、字典,而 Taste Analytics 可以深度学习非结构化的自然语言,根据用户的用词、造句、行文方式来理解文字含义,通过对大范围的用户、上千万个消费点进行聚类分析,让企业了解到用户的真正建议。 信息的渠道包括邮件、聊天记录等,当问到是否涉及用户隐私问题时,创始人 Derek Wang 举例说明了一下,Taste Analytics 的一个企业客户,每周能收到几十万封投诉建议邮件,一年累积在几千万封,根本没时间看,Taste Analytics 就可以帮助这个公司的人快速将邮件聚类、整合,通过图像告诉企业用户反馈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可能是 “没办法在网站上注册” 等。在使用邮件的过程中,Taste Analytics 是不做任何信息采集的,只提供分析工具的平台,分析师不会直接接触用户隐私信息,所以不涉及隐私问题。 Derek Wang 还分享了另一个客户案例,联想美国企业内部有 14 个客户反馈的数据源头,每个数据源一个月可以收到几百万条反馈,导致他们没有办法系统的进行横向、纵向的解读。而 Taste Analytics 平台就可以过滤这些信息,当数据经过企业采集进入平台,企业便可以第一时间得知用户对产品的反馈信息。假设用户反馈 “网卡不好用” 比较多,企业就可以及时调整产品线,减少负面反馈。原来企业里只有两三个分析师管理这些数据,现在可以应用到不同领域的商业化决策中去。 Taste Analytics 涉及处理的信息都是非结构化数据,目前在文本阶段,预计 2016年 将会扩展到图像,2017年 会增加视频数据分析。 那怎样鉴定 Taste Analytics 平台的分析效果呢?Derek Wang 回答到,他们做了很多机器和人相互比对的实验,结果的相似度在 8 成以上。Taste Analytics 在推广过程中采用 “先试用后付款” 的方式,让企业先免费用两个月,与之前的平台进行交叉验证、比对结果,满意后续费使用。 对此,我采访了一下 Taste Analytics 的一个客户 Answers.com——一个社区问题、问卷调查网站,其项目总监 Feng Shao 说到:“Answers 有很多企业级客户,我们帮助这些客户分析他们的用户反馈。这些反馈很大一部分是 unstructured text,也有很多分布在社交平台上。这恰好是 Taste 的强项,我们两家合作搭建这么一个开放和灵活的平台,让 Answers 的企业用户可以深度的分析汇总分布在各处的用户反馈,提高客户满意度。” 另外,Feng Shao 还表示,对于文字情感分析,Answers 也使用过其他的第三方伙伴,从功能的广度、深度、性价比以及对客户的服务上,Taste 的效果都相对较好。 据 Derek Wang 透露,目前 Taste Analytics 的客户主要为大型企业,不乏世界 500 强,10月 底开放云平台之后,为 100 多家中小型企业提供服务,还有 8 家学校在免费使用,日均用户几千人。   来源:36氪 作者:徐宁 出处:http://36kr.com/p/5040802.html
    硅谷
    2015年12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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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谷超级天使Chris Sacca:不退缩,要勇往直前 Chris Sacca 凭借他早期投资 Uber、Twitter、Instagram 和 Kickstarter 的经验,在投资界享有盛名。他也是 Lowercase Capital 的创始人,在他成为投资人之前,他曾在 Google 任职,他帮助 Google 买下了价值十多亿美元的数据中心。   本文是从他的一次视频中精简而成。   你如何才能交到真正优秀的朋友? Chris Sacca 认为真正的行动者是那些能够让想法变成现实的人,他们并没有多难找,他们只是和其他人不太相同。当 Twitter 和 Square 的创始人 Jack Dorsey,Blogger 及 Twitter 的联合创始人 Ev Williams,Uber 的首席执行官 Travis Kalanick、Slack 的创始人 Stewart Butterfield 谈论到他们的公司时,可以发现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公司将会带来巨大的影响力。   识别别人的才能只是第一步,但如果想要结交这些有才能的人,你需要成为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当他第一次与 Instagram 联合创始人 Kevin Systrom 见面的时候,他就在其身上发现了独特的才能。   创业者们通常犯的第一个错误是什么? Chris 表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创始人,但成为创始人这件事却充满了诱惑力。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创业是一件非常有吸引力和时尚的事,但是人们受到的仅仅是这种想法的吸引,而并非是在理解了成为一个创始人需要面临如何残酷的现实压力之后仍愿意迎难而上。   Chris Sacca:“理论上,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创始人,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去创建一个公司。”   那么当你成为创始人的时候,你如何判断自己能够做成这件事? 你一定会觉得自己的能力有限,你也没法劝自己否认这个认知。Chris 认为,这个认知源于内心深处,没有人会去质疑,也没有人会把时间浪费在自己根本无力做到的事情上。   相反,如果你发现自己表示出 “我只是想要去创建一些东西” 的想法,根据这个想法考虑了很久并且想找其他人来验证这个想法是否可行。作为一个创始人,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应该放弃这件事。   在科技领域,哪些人最令人尊重但往往却被人低估? 投资人代表人物:Bill Gurley(Benchmark Capital 高级合伙人、Uber 董事会成员) Chris 表示很幸运能够和他一起在董事会共事。在整个会议上,Gurley 说的话绝不会超过 30 个词。他是一个超级棒的聆听者。Chris 认为我们所有人都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运营方代表人物:Adam Bain(Twitter 新晋 COO) Chris 想人们仍然不太了解 Adam Bain 在 Twitter 的工作能力有多出色。他和 Gurley 一样,为人非常低调。如果他想,他可以成为一家大公司的 COO。但他选择留在这个他一手建立的团队里,和另一个非常棒的创始人 Jack Dorsey 一起合作。   同时 Chris 也跟大家分享了分享一些 Larry 以及 Sergey 的故事 Chris 在 Google 任职四年,在 Google 公开上市之前他就已经加入了这家公司。当时他接到的一项任务就是:在不告诉任何人公司发展速度有多快的情况下,用十多亿美元买下数据中心。Chris 还提到,在 Google 大家会在激烈的辩论中讲故事;此外,Google 还会通过其他一些细微的小事促进员工之间的沟通,比如说 Google 故意在餐厅放置了少于就餐人数的座位,这就迫使你与别人坐在一起吃饭,其目的是为了促进员工之间的沟通交流。   关于 Google 的联合创始人 Sergey Brin Sergey 拥有让人难以置信的沟通能力。他为人风趣。他有时候还会表演独角喜剧,这也是 Chris 会认为他和著名喜剧演员 Robin Williams 能够成为好朋友的原因。Sergey 非常聪明,也是一个能力很强的销售人员。   Google 联合创始人 Larry Page 他真的可以看到未来。不过当他预知未来时,你会发现很难与他相处,这是因为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未来世界的发展方向,因此他无法不对周边事物持以轻蔑的心态,尽管他在努力消除这种心态。当你与 Larry 呆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你提出的想法太过狭隘或是用了现在时态,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嘲笑你。   是否有一些你过去坚信,但现在却觉得被误导了的事? Chris 说到他过去非常认同谦逊是成功的关键,但当你和世界上最有才华的一群人一起工作的时候,这一点其实很难做到。他表示谦逊并非是人性的自然状态,而假装自己谦逊则是一件非常虚伪的事情。   当你和全世界最棒的程序员和开发商一起工作的时候,要求他们谦逊做事,这是一件很虚伪的事情。Chris 表示这些人都是成功的名人,他们同样也是懂得奉献的人。你可以用任何名词来形容他们,但你不能否认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如果因为自己获得成功却对他人怀有歉意,这更是一个虚伪的举动。   不过,当你在不擅长的领域假装自己很牛逼的时候,你可能会招惹到不小的麻烦。   Chris Sacca:“别为自己做成了世界上最棒的一件事而怀有歉意,但你要清楚知道未来发展的目的地在哪。” 他将这称之为人性中的 “生来勇敢”,事实上这也是他的做人准则。   Chris Sacca 在大学笔记本里的到底要有什么内容,竟然成了一辈子的预测? Chris Sacca 在 Tim Ferriss 播客中提到过,大学时他曾在爱尔兰当交流生,当时有个关于笔记的小插曲:有一次他和同学传纸条,他们分别在纸条上写下与自己梦想工作相关的词汇,最终他将这些纸条拼在一起,而由这些纸条组成的工作就是他梦想的工作,但他连这个工作是否存在都不知道。   Chris Sacca 表示他并不了解这份工作,但他知道这份工作需要讲很多电话,进行很多谈判,也会遇见很多大喊大叫的人,以及很高的风险,但往往是高风险伴随着高回报。他知道他从哪里能得到他想要的,也许会有一半的时间在山上一半的时间在海滩上,但不管它是什么样,他都决定从 40 岁的时候开始要这么做。   几年前,Chris 和他的妻子在他们的车库中找到他的笔记本,但当看到笔记本里的内容时,他们震惊不已,因为他早已在笔记本中非常准确地描述了他现在做这些事的原因。   Chris Sacca 因为什么而变得众所周知? 在职业生涯早期, Chris 并没有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当他在 Google 任职的时候,他代表的是公司;当他大学毕业后进入华盛顿时,他不想因民主党身份而丧失一些潜在的雇主。现在他明白了,他以前从来没有不计后果地去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   “去年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了当年度最大的募捐活动,但由于我是爱德华·斯诺登巨大的支持者,白宫并没有给我打电话。” Chris 说到。   同时,他表示 “这只是我想要努力成为最真实的人,如果我能继续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同时能够激励到其他人,这也许就会为我们正在做的事带来前进的核心动力。”   Chris 认为要做会讲故事的人 Chris 认为讲故事是创业做事的基本内容,融资、招聘以及媒体宣传都依靠讲故事而生存。   要学会利用故事向媒体推销你自己和你的产品,向投资人、员工以及客户讲述你未来的愿景和发展规划。   有的创业者在描述其产品时更倾向于使用未来式的语言,这也是成功的创业者和失败的创业者最根本的区别。   Chris Sacca Doesn’t Hold Back Chris Sacca is known for his early investments in Twitter, Uber, Instagram, and Kickstarter, among many others, and is the founder of Lowercase Capital. Prior to his investing days, Chris was tasked with buying billions of dollars worth of data centers while at Google, without alerting anyone (Microsoft) as to how big the company would become. He’s one of the most successful startup investors and doesn’t hold back when sharing his advice or opinions — which is exactly what we got in this recent Product Hunt LIVE video chat. He shares what it was like working with Larry & Sergey at Google, becoming a guest shark on Shark Tank, interviewing Edward Snowden, and asking President Obama the tough questions that no one else has dared to ask. How do you surround yourself with talented people? Chris says that the real movers, the people that make things actually happen, aren’t all that hard to find — they’re just different. When people like Jack Dorsey, Ev Williams, Travis Kalanick, and Stewart Butterfield, talk about their businesses there is just an air of inevitability—they know they’re working on something that’s bigger than the rest of us. But identifying talent is just the first step. To surround yourself with those talented people, you have to become someone they want to be around. Watch Chris describe how to put yourself in that position, and what he saw in Kevin Systrom while meeting the Instagram co-founder for the first time.       What is the biggest mistake first time founders make? Chris says not everybody is a founder, but that right now there’s a real allure to being one. We’re at a time where it’s very fashionable and attractive to start a company, but it’s the concept that people are drawn to rather than the tough reality of what being a founder is actually like. “Everybody is capable of being a founder on paper, but not everybody has founding in their gut.” —Chris Sacca       So how do you evaluate if you have what it takes to be a founder? It’s so obvious to you that you can’t imagine doing anything else. The idea just has to exist, and you’re not trying to convince yourself of that, or anyone. It comes from so deep down, Chris says, that there is no personal doubt that this is what you have to be spending your time on. In contrast, if you find yourself saying “I just want to start something” and you’re shopping around for an idea and looking around for someone to validate that idea…as a founder, that’s just not going to cut it.      Who are the most respected and underrated people in tech? On the investing side: Bill Gurley (Benchmark GP & Uber Board Member). Sacca says: I wish there was an instructional video of Bill Gurley in board meetings. I’ve been lucky enough to serve on a board with him, and the guy doesn’t say thirty words all meeting, but when he does they’re pivotal, they’re inspirational, and they’re high impact. He’s just an incredible listener. I feel like all of us could learn from him, his insight is incredible, and a guy that’s doing it right that I admire. A very different style than mine, but I really admire his style. On the operating side: adam bain (recently promoted Twitter COO). I do think people still don’t understand how good Adam Bain is at Twitter. That is a guy who also (like Gurley) just lays completely low and gives all credit to the people around him. He is someone who could be a CEO of a huge company right now, and he’s chosen to build Twitter, to stay with the team he’s built there, and to work with @Jack who’s one of the best people in the world to work with. Keep an eye on Adam Bain — he accomplishes more (and does so with a smile) than anyone I’ve ever worked with.         On that note, can you tell us a little bit about Larry and Sergey? Sacca spent four years working at Google and joined before the company went public. He was tasked with buying up data centers for over a billion dollars using secret code names as to not alert anyone to how quickly the company was growing at the time. Chris talked about telling stories of the intense debate culture of working at Google at the time, and even the little things, like intentionally having fewer seats than people at the cafeteria so you’d be forced to eat lunch next to someone. On Google co-founder Sergey Brin: Sergey is an incredible communicator. He’s very witty, I don’t know if it all comes across on stage because he holds back, but he’s legitimately funny. That guy could even do a little bit of stand up. That was one of the reasons I think he and Robin Williams became such close pals. Sergey is bright and he’s a good sales person, too, whom I learned from. He just truly sees ahead. And it’s really hard to be around him when he’s in that mode sometimes because the future is so obvious to him that he has a hard time not being dismissive (although he works hard at it). The one reason you could get laughed out of the room with Larry is if you come with an idea that is too small or too present tense.          What’s something you used to fervently believe that you now see as misguided? Sacca explains how he used to subscribe to the notion that being humble is the key, and that’s hard when you’re working alongside the most talented people in the world at something. He says that humility is just not a natural state for some people and it would be inauthentic to pretend. When you’re working with some of the best coders and product people in the world, asking them to be humble is disingenuous. They’re rockstars, they’re ninjas, they’re whatever cliche term you want to use for it—but they’re special, says Sacca. And one of the things he realized is that it’s not authentic to be falsely humble, and it’s not authentic to apologize for being kickass at something. Where that gets you into trouble, though, is when you feel like you have to pretend to be kickass at things that you’re not great at. What was in Sacca’s college notebook that turned out to be the prediction of a lifetime? There was an episode on the Tim Ferriss Podcast where Sacca mentioned a notebook from college while he was on an exchange program in Ireland. He was passing notes with a classmate and ended up spelling out his future dream job, for a job he didn’t even know existed at the time. I don’t know what the job is called, but I know it’s gonna involve a lot of talking on the phone, a lot of negotiations, a lot of yelling at people, a lot of high stakes — high risk high reward — I’m gonna be able to do it from where ever I want, probably half time from the mountains half time from the beach, and whatever it is, I’m gonna be done doing it by the time I’m 40. A few years ago Chris and his wife found the notebook in the garage — and their jaw dropped, as it spells out a pretty accurate description of what Chris does. Here’s the full story of how that came about:         What does Sacca want to be known for? Earlier in his career, Chris wasn’t able to be his most authentic self. When he was at Google, he’d be speaking on behalf of the company; and when he graduated college in D.C. he didn’t want to alienate himself from half of the potential employers by coming out as a Democrat. Now he has the luxury of knowing that he never has to apply for another job, and with that, there’s a certain amount of freedom to speak (tweet🐥) up — although not without consequences. “It’s about being one of Obama’s largest fundraisers last year, and yet, coming out as a huge supporter of Edward Snowden — and suddenly having the White House no longer return my phone calls.” “It’s just about trying to be the most authentic person possible, and if I can hopefully keep working on that myself but inspire other people to be that way and maybe really bring that forward as a core value in what we all do — then I would be very proud.”           What was it like interviewing Edward Snowden? The interview is set to be in November, this tweet was just the prep time. So instead, Sacca told the story of what it was like moderating a series of tech dinners with President Obama. In one of the earlier ones, he noticed that no one was asking the President any real questions, so without holding back — he brought up some of the most controversial issues of our time. Sacca’s takeaways from that experience can be summed up as: When the President speaks, do not interrupt. What seems like an easy choice from the outside is often an impossible task, and the President has to deal with those choices every day on the job.   本文编译自:mediu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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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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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创新创业时代,如何与硅谷生态打交道? 在Fairchild仙童大街诞生了第一家硅谷公司仙童半导体 硅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作为全球创新和创业的科技之都,硅谷特别吸引着来自中国、韩国和日本等亚洲城市的目光。 2015年,来自中国各省市的政府参观团和民营企业家及创业者走访团,一波又一波走进硅谷的世界,试图去了解这个地方为什么如此极具创新力?在这里,为什么诞生了一个又一个科技巨擘的同时,同时还培育了一批又一批顶尖创业团队和独角兽们?在全球创新创业的大时代背景下,硅谷之外的世界如何与硅谷生态打交道? 硅谷其实并不是一座城市 很多人以为硅谷是一座城市,但其实硅谷并不是一座城市。硅谷实际上指的是泛旧金山南湾区部分,也是美国加利福利亚州的北部地区,主要包含了隶属于Santa Clara County(县)的众多城市,包括了著名的Mountain View、Palo Alto、Santa Clara等。 在这些城市中坐落着惠普、思科、甲骨文、英特尔、苹果、赛门铁克等著名科技巨擎的总部,也有谷歌、Facebook、雅虎、Salesforce、Twitter、LinkedIn等互联网新贵的总部,还有拥有很多新兴硅谷创新创业公司。 斯坦福大学、加州理工大学、奇点大学、Santa Clara大学、NASA Ames研究中心等,也位于硅谷地区。这些高校和研究机构为硅谷地区输送了大量的科技人才,同时还提供了创业创新孵化器及相关高校和政府基金,保证了硅谷的长期科技繁荣。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中国科技公司和科技移民相继大批抵达硅谷,在硅谷地区出现了大面积的华人社区,Cupertino、Santa Clara、San Jose等硅谷地区的城市里都涌现了规模化的华人商业聚集区和生活社区。 繁衍了三代以上的硅谷公司 1970年的时候,一位美国加州创业者Ralph Vaerst创造了“硅谷”一词,但硅谷的历史远远早于1970年。 早在1957年,8位年轻人来到了今天硅谷地区的一条街,并在那里租下了办公室开始办公。他们创办了后来大名鼎鼎的Fairchild仙童半导体公司,从此开创了硅谷的历史。这条街也被命名为Fairchild仙童大街,至今仍是硅谷核心街区之一。 仙童的大批精英人才纷纷自行创业,大多数创业项目都与半导体有关。8位创始人中就包括了发明摩尔定律的摩尔博士,他后来和8位创始人中的另一位诺依斯带着格鲁夫离开仙童公司自立门户,创办了英特尔公司。8位创始人中的杰里·桑德斯也离开了仙童公司,创办了AMD公司。 苹果公司乔布斯曾说:“仙童半导体公司就象成熟了的蒲公英。你一吹它,这种创业精神的种子就随风四处飘扬。”仙童半导体被誉为硅谷的“西点军校”。现在的很多硅谷公司,都是仙童半导体直接或间接的“后裔”。 这些“后裔”公司们又不断繁荣、互相交叉,所以硅谷的创业者们已经繁衍了三代、四代以上,形成了一个有着强烈核心文化的社区。 盘聚了三代以上的硅谷风投 说到硅谷,不得不提到盘聚在硅谷的VC风险投资家们。特别是位于Sand Hill Road沙丘路上的大大小小百余家VC机构,其中包括著名的红杉资本、Andreessen Horowitz、The Blackstone Group、Draper Fisher Jurvetson(DFJ)、KPCB等。 最早的VC风投也起源于硅谷。1957年的时候,退休美国陆军副部长William H. Draper Jr.将军在西海岸成立了第一家风险投资公司Draper, Gaither & Anderson。他与几个合伙人创建了今天VC的基本规则,包括管理费以及所投资公司退出后的项目分成(Carry)。 如今,Draper的孙子Tim Draper在硅谷沙丘路上开辟了自己的风险投资公司DFJ,这家成立于1985年的风投公司主要投资早期科技创业公司,曾投过的公司包括Hotmail和Skype。DFJ公司通过其全球网络,管理着约70亿美元的资产。Tim Draper还创建了面向三到四年级小学生的创业游戏,通过游戏给小学生树立创业思维。此外,Tim Draper还在硅谷成立了Draper University,这所寄宿制大学专门给全球21-24岁的青年创业者教授创业学。 由Draper家族的历史,可以了解风险投资已经在硅谷地区盘聚了三代之久。在硅谷地区,风险投资机构和风险投资者之间盘根交错、互相扶持。如果一家硅谷创业公司拿到了某个知名风险投资机构的天使投资,那么这家创业公司的A轮、B轮、C轮、D轮等基本上也相应有了安排。 这是一个有着核心文化的社区 硅谷有着强烈的核心文化,这个文化首先代表了强烈的反叛精神。从仙童半导体的创业以及创始人纷纷出走的经历,就体现了一种不屈服于现有资本和科技势力压制的精神。仙童半导体的8位创始人,就被誉为“8叛逆(traitorous eight)”。从最早离开“晶体管之父”肖克利(W.Shockley)博士的“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到后来离开由母公司控股的仙童公司各自创办半导体公司,“叛逆”之名永远烙印在硅谷文化中。 硅谷文化又带有一定程度的家族文化色彩。由仙童公司和William H. Draper Jr.开创的硅谷公司和硅谷风投都已经在当地繁衍生息了三代以上,而号称“硅谷之父”的斯坦福大学本身就是一个家族性大学。从斯坦福大学又繁衍出诸多硅谷科技公司家族,惠普、思科、谷歌、雅虎、LinkedIn、NVIDIA、Sun Microsystems、VMWare 等公司创始人都出自这所大学,这些科技公司的家族基金又反过来向斯坦福大学捐赠更多的资金与资源。因此,在硅谷的主流文化和社区里,一定程度上的家族色彩让硅谷更加稳定、高效、紧凑。在硅谷里,基本上人与人之间都彼此熟悉。而由于信任成本比较低,在硅谷拿到风投的几率也非常高。 硅谷文化还十分的开放。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硅谷的科技创新和创业需要大量的知识工作者,而本地人才供给则远远满足不了需求。特别是1990年的美国移民和国籍法案,极大鼓励了外来高素质科技人员移民来到像硅谷这样的美国科技高地。于是,在硅谷迅速崛起了印度裔和华裔等计算机工程师与科学家移民群体。这些新到来的外部文化与硅谷原有的核心文化相碰撞、互斥和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开放的文化生态。 当然,毋庸置疑的是,硅谷整体奉行的是精英文化。在硅谷只要有能力,无论家庭背景出身如何,都能得到硅谷的认可。这种英雄不问出身的文化,在历代硅谷创业者身上,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从最早的仙童公司8位联合创始人到后来苹果乔布斯,从惠普创始人的车库到谷歌创始人的学生宿舍,硅谷是一个屡现平民英雄创造奇迹的地方。 硅谷还有着非常独特的商业文化。在《硅谷百年史》作者Piero Scaruffi看来,基本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在硅谷发明的。但硅谷有着极强的商业机器,能够快速把已有的发明创造通过不同程度的创新,“制造”明星创业公司。在硅谷方圆两个小时的车程内,聚集着一条完整的创业“制造”产业链,包括风投、律所、银行、会计、管理咨询等,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创业公司的“制造”过程,推进创业公司走过A轮、B轮、C轮直到上市或被收购。 此外,硅谷有着浓厚的创业文化。在硅谷一方面有大批精英为科技大公司打工,但还有一大批精英奉行为自己打工的理念。而这些创业者的亲戚们也大多在创业,多次创业者比比皆是。因此在硅谷很难感受到创业的孤独,通常只能感受到不创业的孤独。 必须扎根才能进入硅谷生态 在硅谷当地一家创客联合办公空间里创业的InterfereX公司CEO及联合创始人Mark Reed告诉记者,如果想要进入硅谷的创业生态,就必须在当地长期扎根,与这里的人们充分地交流、建立互信关系、表达长期投入的诚意。对于想进入硅谷生态或想与硅谷生态打交道的人来说,面对面交流是非常重要的方式。当然,这首先要求有非常好的英文水平,其次要能讲常诸如云计算、大数据、开源技术等常用科技术语。 InterfereX所在的这个创客联合办公空间叫做Hacker Dojo,位于Fairchild仙童大街上,这是一家在当地非常出名的创客空间。Hacker Dojo作为一家非盈利性机构,成立的初衷是为了给附近科技公司工作的工程师一个业余时间交流与创新的空间。与Hacker Dojo类似的创客联合办公空间还有Plug-and-Play以及500 Startups,其中门槛最低Hacker Dojo的主要服务早期创业者,而Plug-and-Play以及500 Startups都服务于相对成熟的创业公司。 在创客联合办公空间里都设有公共休息区域,创业者们在这里非常开放的交流,也非常乐于向外来者介绍自己的项目。在公共休息区域里,经常听到创业者们谈论公有云的优劣势、开源技术的发展趋势、大数据的不同流派等。而这些创客联合办公空间都提供了大教室或会议室,供当地各种社团举办科技活动,诸如硅谷机器人联合会、产品经理大学、Linux系统管理社区等经常为当地人员提供培训、交流和社交的机会,这也是进入当地生态的重要途径。 最近几年,华人风险投资机构也开始在硅谷设立办公点。清华企业家协会TEEC天使基金、NEWGEN Venture Partners、华山资本、PreAngel等十余家华人VC,已经开始在硅谷布局投资优质的科技创业公司。F50是一家由华人主导的创投对接平台,通过与Google Ventures这样的当地知名风投合作,以组织季度Demo Show的形式进入当地的生态圈。而百度、阿里、中移动、中关村、深圳科协等也纷纷在硅谷当地设立办公地点,这些与华人风险投资机构一样,都处于第一代布局阶段。 在2015年11月18日,经历了半个世纪风雨的仙童半导体公司终被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半导体制造商收购,从此终结了这一段硅谷传奇。但是互联网和云计算公司正在领导新一轮的硅谷创新,而来自亚洲市场的资本和商业机会,也在吸引着硅谷的目光。虽然仙童半导体公司的传奇结束了,新一代硅谷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文/ITValue记者吴宁川 来源:钛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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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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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大硅谷前沿公司,看看2016年五大技术趋势 NASA宇航员Yvonne Cagle,在近期谷歌和F50举办的Founder World 2015上说:“探索火星固然是人类史上的重要一步,而我们也该将目光转向地球,硅谷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让我相信人类的那一大步飞跃其实近在咫尺。” 作为全球的科技与创新之都,硅谷不仅有NASA和奇点大学这样遥远未来技术的“导航器”,也有斯坦福和沙石路(Sand Hill Road)风投一条街这样着眼于推动近期未来技术商用化的“发动机”。这二者之间,是前仆后继的硅谷创业者们,他们是技术飞跃的“制造者”。 站在2015年的末尾眺望即将来临的2016年,又将有哪些技术飞跃“近在咫尺”?与其听所谓专家们的凭空预测,不如看一看硅谷创业者们的实践。记者近期走访了硅谷地区创业公司,从他们的实践总结了2016年的五大技术趋势。 趋势一:新芯片与生物模拟 近日,由F50举办的第六季创投论坛上(Season6 Summit),35家最前沿的初创公司齐聚一堂,它们代表了目前硅谷最前沿的创业方向。F50 Garage Venture Fund二期基金管理合伙人Bill Reichert告诉记者,其中新芯片和生物模拟初创公司是本届Season6 Summit的一大特色,也是2016年硅谷重要的技术趋势方向。 随后采访中记者发现,一家专注于用芯片对人类的嗅觉和味觉进行数字化的创业公司Aromyx引发了在场投资人和创业者的广泛关注。 (Aromyx公司的CEO Chris Hanson) 据悉,Aromyx的产品是名为EssenceChip的系列芯片,用于嗅觉和味觉的数字化平台。过去,生物化学公司通过低效的生物测试方式获得嗅觉和味觉信息,现在EssenceChip通过模拟嗅觉和味觉分子结构来获取相应的生物化学信息,并据此判断对人们的影响。如此一来,加工食品和快速消费品公司就能大幅缩短新产品的开发周期、提升开发效率、加速产品上市时间。 据Aromyx公司的CEO Chris Hanson介绍,成立于2006年的Aromyx共有29项美国专利和49项外国专利,目前参与测试的客户包括百事可乐、陶氏化学、宝洁、高露洁等公司。Hanson曾参与创建了IBM的认知计算实验室,针对政府资助人脑反向数字化工程和模拟神经元突触体系,还负责了后期该技术的商业化。Aromyx公司首席科学家Bill Harries博士是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膜蛋白结构中心、美国综合医药研究所、美国加州大学蛋白结构研究项目等多家机构的科学家。 目前Aromyx的投资者包括斯坦福大学、TEEC Angel Fund、美国春山资本(Spring Mountain Capital)等。据美国《财富》杂志,单就全球加工食品行业而言,在过去5年中因为研发落后就导致损失了180亿美元的市场。一旦味觉和嗅觉的生物化学模拟芯片研发成功,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将不可估量。 趋势二:人工智能与服务机器人 手机之后的下一个大事件会是什么?有那么一群硅谷人相信“Next Big Thing”是服务机器人。近日在本次活动和Founder World 2015现场吸引了无数眼球的产于硅谷的Knightscope安保机器人就是典型代表,其可以自动巡逻,通过丰富的传感器捕捉现场环境实时信息,然后再经过预测分析引擎结合商业、政府、众包社交数据集等进行相关性处理,从而判断是否在现场环境中出现问题或威胁。当遇到异常情况时,机器人通过Knightscope安全运营中心(KSOC)向社区和有关政府机构报警。这样不仅可以有效预测意外的发生,也节省了安保的人力成本。 (安保机器人Knightscope) 事实上,目前在硅谷,服务机器人领域的创新公司正不断涌现,比如作为观众参会的创业公司Telepresence Robotics(TRC)的CTO John Sokol就认为,服务机器人市场目前还在早期阶段,还很难预测未来真正的潜力。但正如手机的发展历史一样,在早期的时候其实无人能预测后来的市场大繁荣。 据了解,TRC是一家把机器人增强现实体验带到商用领域的服务机器人公司,提供基于云计算的Robot-as-a-Service服务。这种服务型机器人可用于各类商用、办公室及家庭环境中,代替人们完成各种工作。开发者可以接入TRC RaaS公有云或部署于企业私有云中的RaaS平台,为TRC的机器人开发各种商用程序。TRC的机器人基于非常成熟的两轮平衡车技术,可以轻易跨越不平整的路面,甚至地面上的电线、石子、草坪和藤蔓植物等。 同样的,本届大会上,记者还采访了孵化自奇点大学的Fellow Robots,这也是一家位于硅谷的机器人创业公司,这家公司的机器人产品叫做OSHbot。OSHbot最大的特点是既能通过语音识别和语义分析来理解人们的搜索目的,同时还在前胸的触控屏幕上提供了辅助选项,用于纠正或扩展语音搜索的结果。首个OSHbot机器人已经于去年10月部署在硅谷中心城市San Jose市中心的Orchard Supply Hardware大型五金用品连锁门店,经过一年的试运行即将正式投入商用。 事实上,尽管人工智能商用化出现了上述种种成果,F50 Garage Venture Fund二期基金管理合伙人Bill Reichert表示,人工智能的商用化发展才刚刚开始,还远未达到所谓的奇点效应。他表示,人工智能技术的硬件研究已经取得了飞速的进展,但软件的研究还远落后于硬件,创新者在接下来的2016年必须要在软件上发力,才能发挥硬件的真正价值。 趋势三:纳米技术、新材料与新能源 技术进步对于新硬件的要求,直接导致了对新材料的追求。纳米技术是一种用单个原子、分子制造物质的技术,关于纳米技术的终极追求是任意组合所有种类的分子,可以制造出任何种类的分子结构。当然这种遥远的未来梦想并未阻止今天对纳米材料的研究,IBM就在2014年7月宣布将于未来5年投资30亿美元开发7nm芯片。 在F50 Season6 Summit上亮相的一家名为Applied Cavitation硅谷创业公司,主要从事把深度纳米技术与其它先进物质的结合,制造出高性能的材料,实现电子、光学、热度、化学和物理等方面的高级性能。Applied Cavitation公司CFO Craig Allen介绍说,该公司目前是市场上唯一能够在现有材料中大量加入高密度纳米级物质从而获得高级性能的可行商用化解决方案供应商。 (Applied Cavitation公司CFO Craig Allen) Allen表示,高容量纳米材料的应用范围包括目前市场规模为250亿美金的半导体材料市场、180亿美金的柔性电路和电池市场、600亿美金的涂层和镀膜市场、220亿美金的汽车电子市场,产品涉及3D打印耗材、先进传感器、高级陶瓷、透明传导涂层等。该公司通过专利技术,帮助化学和物质材料公司快速、低成本、高质量地不断开发下一代产品。Allen表示,Applied Cavitation目前已经有多种开发完成的产品,正在与全球1000余家企业客户进行测试,该公司的目标是在2017年IPO。 另一家亮相活动、总部在纽约并在硅谷设立了分公司的Paper Battery创业公司则基于超级电容开发了创新型的超薄电池,其中的PowerWrapper超级电容产品线以小于0.5毫米的厚度提供4.5V电压和清洁的脉冲电源,而PowerResponder混合超级电容产品线则取代圆柱形电池提供了高5倍能量密度但更小体积的电池。迎合了当前云计算及移动计算的趋势,Paper Battery以新型电池能源解决方案,为手机、可穿戴设备、物联网、服务器与存储的内存计算等环境带来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据CEO Shreefal Mehta介绍,该公司的产品将在2016年实现量产。 (Paper BatteryCEO Shreefal Mehta) 趋势四: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与新社交 2015年的另一大热点技术是虚拟现实与增强现实。美国科技网站Techcrunch.com预测,到2020年全球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的市场规模将达到1500亿美元。这就意味着2016是虚拟现实与增强现实加速发力的一年。 硅谷创业公司Lytro于近期宣布了全新的虚拟现实录像设备Immerge,能极大地提升虚拟现实影片产量以及缩短制片时间。Lytro于2011年开发了全球首款光场相机,随后推出了面向企业的虚拟现实摄像系统、用于影视制作的专业光场录影相机系统以及拥有1亿6千万像素传感器的相机系统。另一家增强现实创业公司Magic Leap则于近期完成了一轮10亿美元注融资,估值高达45亿美元。Magic Leap致力于利用光场技术来实现3D内容的显示,而Lytro则解决了光场内容的捕捉,实现了光场内容从捕捉到显示的闭环。 而亮相本次活动的硅谷创业公司VRLab则是一家专门致力于虚拟现实移动社交公司,VRLab认为当前虚拟现实技术已经达到了可以在消费市场广泛应用的阶段。VRLab提供了一个移动社交APP,可以运行在苹果iOS和安卓移动平台以及PC上,能连接多位玩家进入同一虚拟现实空间,该平台还对开发者开放。 让小小的手机屏幕变成无限大的虚拟现实空间,VRLab正在创造一个虚拟现实的生态平台,这或将释放虚拟现实移动社交的潘多拉魔盒。 趋势五:新软件与新IT 说到技术趋势就不得不提到企业级软件和IT基础设施,这是所有技术创新的重要基础。对此,Bill Reicher表示,如今大数据和机器学习技术的发展,给企业级软件和新IT打开了新的空间。特别是用机器学习优化机器学习、用算法去管理和优化其它的算法,这种在《黑客帝国》才有的场景正出现在IT基础设施层面。 本次活动中,硅谷创业公司Pensa Networks正是看到了企业数据中心正在经历的巨变:一方面是在包括计算、存储和网络的基础架构层面大量采用了各种虚拟化技术;另一个方面是大量混合云的部署不断提高了对企业私有云可视度的要求、SLA服务水平协议的控制和向公有云弹性部署的支持力度;此外,新出现的融合基础架构催生了紧凑型软件定义数据中心。 (Pensa Netoworks的CEOUjwal Setlur) 这些新技术提供了大量可移动的组件,虽然方便了数据中心的部署、调整与优化,但由于每个组件都需要重新配置和管理,这大量增加了IT人员的工作强度与难度。此外,企业仍有大量遗留的传统IT系统和设备,这导致了混乱的IT基础设施,从而让应用软件的部署周期大幅拉长,而且容易出现各种人为错误。因此,当前所谓灵活的DevOps应用软件开发,其实需要灵活的IT基础设施和架构。 Ujwal Setlur是Pensa Netoworks的CEO,他告诉记者,Pensa Netoworks开发了一套企业虚拟基础设施生命周期自动化管理软件。这是一个基于专家知识系统的管理软件,能自动感知和自动学习企业虚拟基础设施环境。然后通过自动化的管理和服务,把企业部署虚拟基础设施的时间缩短10到20倍、部署质量提升5倍以上,极大缩短了应用软件向私有云、公有云与混合云环境的部署周期、降低部署成本、简化部署管理。 在采访中,记者还偶遇了另一家作为观众参会的在硅谷研究下一代DevOps技术的Lantana Cloud,它原本是一家专门从事AWS公有云管理和性能优化的公司。公司CEO Ravi Janak敏锐捕捉到了企业IT基础设施的变化趋势,于是着手开发下一代DevOps技术。通过大数据学习、分析和预测,Lantana Cloud正在开发基于启发式IT(Heuristic IT)理念的下一代IT基础设施管理软件。这种具有高度智能和智慧的软件体系,能够在自动化管理系统的基础上,用算法去优化算法、用机器学习去优化机器学习,从而达到软件的自我进化和高度的机器自治。当然,Ravi Janak表示这目前还是一个愿景,在未来的几年中将不断把阶段性研发成果拿出来进行商业化。 随着2016年临近,可以看到在硅谷创业生态中正在涌现越来越多“近在咫尺”的新技术和新产品,而这些新技术与新产品一旦开始商用化,“人类的一大步飞跃”也就不再是遥远的梦想。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虎嗅网立场 本文由 硅星闻 授权 虎嗅网 发表,并经虎嗅网编辑。转载此文章须经作者同意,并请附上出处(虎嗅网)及本页链接。原文链接http://www.huxiu.com/article/131274/1.html
    硅谷
    2015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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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拼速度,硅谷看技术 版权声明: 本文作者李北辰   导读 : 当谈及两地创业公司差别时,里德·霍夫曼多次重复了“速度”二字:“中国的企业家非常有活力,积极主动,你知道硅谷的速度是很快的,但中国比硅谷的速度还要快。”   里德·霍夫曼先生又来中国了,且这次比往日更忙一些,短短几日,从LinkedIn自家的“领英·影响力”,到腾讯WE大会,如新戏宣传期的演员一般繁忙赶场,似乎并未让他露出疲态。霍夫曼先生上周末的最后一场活动,是领英在北京大学斯坦福中心举办的第九辑“领英·影响力”,与他对谈的是其多年好友,日本互联网第一人,MIT媒体实验室总监伊藤穰一,对谈主题则是:商业的未来。   嗯,作为一项在不确定性中调动理性与感性,运气与勇气的全能游戏,谈论商业的未来着实是个令人兴奋的话题,而你得承认,身为LinkedIn联合创始人兼执行董事长,投资过Facebook、Zynga、Airbnb、Flickr、Mozilla等160多家创业公司的“硅谷人脉王”——一个十足的“商业明星”,霍夫曼绝对是谈论这个话题的好人选。   但也许是身在中国的缘故,除了与伊藤穰一的对谈,几场活动下来,里德·霍夫曼谈及最多的仍旧是中国与硅谷——两个全球创业热潮最高涨的地理坐标之间的异同,尽管用“对标”二字定义14亿人口的中国和400万人口的硅谷稍显怪异,但至少在霍夫曼自己的举例中,全球前15个上市互联网公司之中,中国占了5个,硅谷则有8个。   当谈及两地创业公司差别时,他多次重复了“速度”二字:“中国的企业家非常有活力,积极主动,你知道硅谷的速度是很快的,但中国比硅谷的速度还要快。”他举了LinkedIn在中国自身的例子,“沈博阳是领英(中国)的负责人,我们把整个开发团队放到一个酒店开发产品,这在硅谷是不可能的,中国人速度就能这么快。”   当然,在多数方面,中国与硅谷之间尚存巨大差距,中国可能追得上,也可能永远不,但毫无疑问,不同的优势与积淀,让这个时代两位big player都探寻出了属于自己的游戏规则,以及未来更多共舞的可能。   让我们听听霍夫曼怎么说—— 在里德·霍夫曼看来,中国与硅谷的首要共性,即是“都拥有广大的本土市场,这也意味着企业家首先要针对本土开发非常好的成功的产品,然后再把它做大。”当然,他也同时强调了硅谷特殊的“全球视野”基因,“硅谷企业从一出生就有一个全球视野,几乎所有硅谷创业公司只要产品一发布都是全球性的,比如说Facebook,其实是专门有一个语言的应用提供给用户,是支持世界上所有语言的……硅谷更擅长把企业推向全球,现在中国有一些创新理念,他们更关注的是中国市场本身,而我们更关注直接走向世界。”   第二,同样浓厚的创业文化——而创业文化的一部分就是愿意承担风险,不断尝试失败,中国和硅谷这方面都做得非常好。   第三,技术人才。从全球来看,中国和硅谷是唯一两个能拥有大量技术人才的地方。   第四,竞争。中国有很多——硅谷也是,数以千计的初创企业在竞争,所以有很多的并购,他们不断地发生演变。   第五,融资环境。可以获得大规模的风险投资,这能让企业迅速做大,中国和硅谷在这方面也做得非常好的。   当然,相比于共性,中国与硅谷的不同之处似乎更值得被探讨,就拿融资环境来说,举个例子,如你所知,尤其当各个领域已露锋芒的创业项目进入中后期,相比于硅谷基本由专业VC机构投资,中国则更多地由BAT主导,而哪怕像苹果亚马逊这样的科技巨头,也没有像BAT这般(尤其是腾讯)在诸多领域广撒网,他们更多偏向投资那些技术门槛相对高企的团队,且多数时候与自身业务息息相关。   你或许可以把这种差异理解为视野与格局的不同,看看那些估值甚高的创业公司,无论是Uber,还是利用大数据模型洞察真相而为人侧目的Palantir,更别提致力于将人类移民火星的SpaceX了,技术驱动属性再明显不过,里德·霍夫曼也坦言:“硅谷的技术积淀更深刻,有很多了不起的大学,企业和大学之间的合作也更加深刻……硅谷有非常深的技术能力,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空间探索、生物技术、核能技术等等,它们来自于大学或者是企业的实验室。”而中国科技公司所为,大多数时候是在用新手段改造“老”生意,而非技术本身的突破,这也是为什么有钱有流量的BAT终成BAT的最大原因之一。当然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那么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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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1月13日
  • 硅谷
    下一个“硅谷”在哪里? 导语:还在硅谷:高技能移民人才汇聚地+自发形成生态+斯坦福创业者+投资圣地。 1.硅谷传奇的创造离不开像Frederick Terman教授、“集成电路之父”Robert Noyce等天才式人物。他们留给后人的精神财富尤为宝贵,“不要被过去的成功历史所牵绊,大胆出走,去做奇妙的事。”   2.下一个创新浪潮能否诞生在硅谷还不得而知,但硅谷的人才、技术、资本、文化、社交网络等区位优势毫无疑问能很大程度上助力其引领下一股浪潮。   3.过去一年,硅谷独角兽公司增加了一倍。硅谷融资额和交易量也不断创下新高。   4.资本在创造神话的背后隐藏着几大不容忽视的问题,如住宅成本不断攀升、人才竞争惨烈、白人掌权缺乏多样性,以及近期一直困扰硅谷的互联网泡沫“狼来了”。   一、硅谷为何成为硅谷?几波创新潮沉淀下的精神印记 硅谷是个诞生奇迹的地方,很长一段时间,纽约、波士顿、特拉维夫、伦敦、柏林、班加罗尔等创新之都试图打造下一个“硅谷”,却迄今只能冠名为“以色列版硅谷”或“印度版硅谷”。   那么硅谷的哪些独特优势是其它地区无可比拟的?为什么这里能在短时间内诞生如此多“独角兽”公司?HBO美剧《硅谷》又多大程度上反映了真实的硅谷?另外,为何很多人对硅谷爱恨交加?   今年7月,美国知名调研机构Compass发布了一份《2015全球创业生态》的报告,就融资、市场、人才等各个维度进行比较后,得出结论硅谷在各项指标上仍领先于纽约,洛杉矶,特拉维夫等地区。   先来看一组报告数据,硅谷创业平均年龄为36.2岁,约85%的公司有联合创始人,钟子期融资额90-95万美元不等,由本土投资人投资的概率达61%,43%的员工因签证或住宿等问题进行远程办公,外籍员工占比45%。   硅谷人口占比不到全美1%,但这片弹丸之地的风投金额已占全美风投的40%左右。每年都有成百上千家初创公司诞生于此,成百上千家在五年内销声匿迹,但每一代都能看到几家大公司崛起,当然也不乏曾经惨遭失败却东山再起的创业者。   这片土地之所以能创造神话,也许与其近一百年的历史,几波创新浪潮与积淀下来的几股精神息息相关。每一波浪潮都由一名或几名核心人物引领。   第一波浪潮的技术推动力始于国防。   五六十年代,美国东部马塞诸塞的麻省理工(MIT)黑客文化兴起,当时马萨诸塞128号公路地区科技远远领先于西部的硅谷。而就在乔布斯,盖茨出生那年1955年,知名物理学家 William Shockley 带着他的晶体管发明回到老家圣克拉拉谷,并在同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被誉为“晶体管之父”。   很多东部的人才纷纷前往硅谷,投奔到Shockley的实验室。但这位伟大的发明家对管理一窍不通,不久,他的八名核心骨干离职并联合创办了一家名为“仙童”的半导体公司。而有趣的是,这八人后来又离开这个团队各自创办了包括Intel, AMD在内的几个公司,人们戏称仙童八人为“背叛八人”。   同一时期,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是被誉为“硅谷之父”的Frederick Terman教授。是他致力于将斯坦福大学打造成“西部的MIT”,并鼓励师生创业,他自己和其他教授愿意成为公司董事成员,他的理念是大学期间与社会接轨反而有助于职业发展。   第二波浪潮由半导体和集成电路推动。 这波浪潮始于70年代中期,并延续至80年代,由一位天才人物罗伯特·诺伊斯(Robert Noyce)引领。他被誉为“集成电路之父”,发明了集成电路,也是仙童八人中的一员,并联合创办了英特尔。这位不安分、爱折腾的天才几乎改变了半导体和电子行业的历史。   在《微芯片幕后人:罗伯特·诺伊斯与硅谷的创建》一书中,作者Leslie Berlin写道,罗伯特思考速度之快以至于有人称其“Rapid Robert”。他留给世人的精神也许可以用英特尔总部罗伯特·诺伊斯大楼门口的那句来诠释,“不要被过去的成功历史所牵绊,大胆出走,去做奇妙的事。”   作为乔布斯的精神偶像,罗伯特也曾对年仅二十来岁的乔布斯说过,只有了解过去,才能预知未来。   第三波浪潮的产物是个人电脑,主要集中在90年代,最具代表的人物当属苹果创始人乔布斯与微软创始人盖茨。   第四波是互联网浪潮,出现在90年代后期至2000年,期间“互联网泡沫”破灭,大批初创公司瞬间灰飞烟灭,但也诞生了像谷歌、亚马逊、eBay、PayPal、网景等企业,及佩奇,贝索斯等一批伟大的企业家。   第五波浪潮由社交媒体和移动化等推动。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Snapchat, WeChat等爆发式涌现。   二、下一个“硅谷”,很可能还在硅谷 在经历了五波浪潮之后,这个世界对变革的期望值也被推得越来越高。下一个浪潮是什么?是物联网,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生物科技还是其他?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可以预测的是,引领下一波浪潮的企业或人物,诞生于硅谷的概率比全球任何一个地区都要高。   为何硅谷有可能在未来继续保持领先?有如下的具体原因: 1.高技能移民人才汇聚地 硅谷的开放性吸引了大批各层次优秀人才,其广度和深度是全球其他地区无法媲美的,也正是这批高技能移民人才推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创新。   《2015硅谷竞争力和创新项目》报告中指出,2013年,一半以上科学家和工程师出生在海外;2012年,43.9%的初创公司由移民创办。硅谷拥有高学历的移民者比比皆是,且移民人数还在不断攀升。 有趣的是,考夫曼基金会(Kauffman Foundation)2012年发布的一份题为《美国新移民创业者》的报告称,硅谷印度裔创始人数目多于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华裔(包括大陆和台湾)位列第二,但与第一名相距甚远。   目前,硅谷高科技公司印度裔高管已多得不足为奇了,如谷歌CEO Sundar Pichai,Airbnb首席运营官Varsha RAO,前Linkedin首席数据科学家DJ Patil等。为什么印裔能脱颖而出?难道仅仅是英语优势吗?   硅谷创业者兼大学教授Vivek Wadhwa认为,此前印度裔也并未受到重视,但十五年前印度裔打破了这种平衡。1995-2005年间,印度人学会抱团,相互扶持,才扭转了局势。   2.自发形成的生态,不是规划出来的 LinkedIn创始人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曾表示,硅谷绝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它更像是一种思维方式或心态的映衬。   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苹果创始人乔布斯,这类奇才能诞生于此,是因为在这里,无论多么疯狂的想法,多么雄心壮志的构想都不会被他人固定思维模式所浇灭,大家会给创业者证明他们想法有价值的自由。   同时,大家乐于分享自己的想法,其他地区的创业者可能会担心万一想法被他人窃取了怎么办?在硅谷,大家认为,想法重要但也是廉价的,很多时候你认为的独特想法也许早有人已经考虑过,而从一个简单的想法到创办公司并实现上市关键靠执行能力。   硅谷创业者的一大特点是,不满足于仅仅做出一款伟大的产品,而是梦想着如何改变世界,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他们信奉“Live to Work”的生活方式,其工作生活密不可分,甚至有点“工作即生活”的味道。   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斯蒂夫·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也曾说过,这里的一切并非由当地政府事先规划的,而是自发形成的一种生态。   相比而言,中国政府大力构建高新科技园区,爱尔兰政府花重金着手打造创投生态,这些行为值得肯定,但倘若缺乏某种文化基因,也许从一开始就与硅谷拉开了距离。   3.硅谷之父:斯坦福师生创业的开创者 自由是一切创新的土壤,斯坦福大学是硅谷自由灵魂所在地,也是多家巨头公司创始人的母校,包括谷歌两名创始人佩奇和布林,PayPal创始人彼得·蒂尔,Linkedin创始人霍夫曼,Palantir创始人卡普,雅虎创始人杨致远等。据相关统计,由斯坦福师生和校友创办的企业,其产值占硅谷总产值的50—60%。   而这股创业之风的引领者正是被誉为“硅谷之父”的特曼教授(Frederick Terman)。当年作为斯坦福工程学院院长,是他将其学生Bill Hewlett与David Packard从东部召回至斯坦福,并资助他俩创办了惠普公司(HP)。   特曼教授鼓励师生创业的精神无疑已深深扎根于历任校长心中,其现任校长约翰·亨尼西(John Hennessy)曾表示,大学知识只停留在大学围墙内,就无法更广泛地获取社会影响力。很多离校创业的学生,多年后仍能返回母校拿到学位。   作为斯坦福学生,你可以期待的是,功成名就的校友如PayPal创始人彼得·蒂尔是你创业课程的教授,谷歌董事局主席Eric Schmidt可能是你的导师。   4.沙丘路:赫赫有名的投资胜地 五年前,估值10亿美元以上的独角兽公司还是比较罕见;而现如今随着大量资本的注入,初创公司成长和规模化速度超乎想象。上述右图是美国知名调研机构CB Insights对美国和全球独角兽公司的统计,呈现非常明显的上升趋势。目前美国已经有70多家独角兽公司,其估值占全球独角兽公司总和的61%。   从1968年首个旧金山湾区天使基金成立,探讨合适的投资模式,到1979年以利润为导向的风投业诞生,目前发生在硅谷的风投金额已占美国风投总额的40%以上。而赫赫有名的硅谷沙丘路(Sandhill Road)则被认为是资本圣地。   老牌风投机构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格雷洛克风投(Greylock Partners)Marc Andreeseen创办的A16Z都汇集于此,他们会助力创业者从一个想法概念或一项技术转化成市场所需的产品。   但资本从来不是硅谷最稀缺的资源。那些面临高房价,交通拥堵毅然前往硅谷的年轻创业者恐怕在乎的不仅仅是资本,更是社交网络和圈子文化。   5.硅谷是一张网,谁都知道彼此 今年夏天,当企鹅智酷走访特拉维夫时,很多创投届人士称在以色列,创投圈人士基本都认识彼此;此次企鹅智酷走访硅谷得到的是相同的反馈。   强大的网络效应,使得很多新搬来的不是斯坦福毕业的创业者选择先加入知名孵化器Y Combinator,500 Startups加速器或Draper University等,以此结识更多创业伙伴或投资人。   而那些毕业于斯坦福大学的创业者,会时不时骄傲地这么告诉企鹅智酷,当谈及明星孵化器YC,有创业者就说,“哦,你指Sam Altman(CEO),我跟他很熟,他是我大学室友。”   谈及刚被滴滴快的投资的美国第二大打车应用Lyft时,一位创业者称,“John Zimmer(创始人)是我朋友,他之前还经常睡到我家呢。”谈及科技媒体TechCrunch,另一位创业者说,“Arrington(创始人)一直喜欢写博客,他早前还给我们作个报道呢。”采访聊天过程中,碰到太多诸如此类的创业者。   是的,在这片土地上,你认识谁真的很重要。PayPal创始人Peter Thiel此前接受腾讯科技独家专访时还强调过,他更愿意投资那些熟人推荐的项目。   三、绿洲上空的乌云:硅谷神话背后五点隐忧 近几年,“颠覆式创新”与“独角兽公司”可能是被谈及最多的字眼。颠覆出行服务行业的Uber,滴滴快的,颠覆酒店业的短租鼻祖Airbnb, 大数据独角兽公司Palantir, 印度电商Flipkart,以商业模式创新而成功的小米等等,稍作调研,不难发现这些独角兽公司背后都有全球资本的支持。   资本的狂热,让人不得不担心泡沫的存在。以NBA小牛队老板以代表的投资人,及《纽约时报》为代表的媒体,都开始担心创业寒冬的到来,甚至担心会出现类似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   “独角兽”一词发明人艾琳·李表示,过去一年,独角兽公司基本翻了一倍,但大多是“纸质独角兽”,估值虚高,而其他一些独角兽的资产负债表中可能永远都填补不上足够多的零。   有些公司融资时风光无限,但并没有太多的退出选择。一方面卖掉难,有意愿以更高价格购买这些独角兽的公司不多;另一方面上市也难,因为营收状况不理想。但好在有很多人愿意为不断烧钱,没有利润的初创公司工作。   我们姑且先不论这轮泡沫是否会破裂,或何时会破裂,毋庸置疑的是,硅谷神话背后浮现的一系列问题,已不像泡沫那么难以捉摸。   1.VC界:宁可错投,不愿错过 早期错失Facebook,Uber或Airbnb的风投人士也许还记忆犹新,现在哪怕是“赌”,错投没有达到预期的初创公司,也不愿再错失下一个巨头。程序员受热捧,好项目受资本哄抢,投资决策时间越来越短,这一现象在HBO美剧《硅谷》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巴菲特不投资高科技,但此前还是有很多风投人士将其投资理念奉为圣经,如他在少有的几场演讲中提到过的“打卡”理念,假如你的投资生涯有一张卡片,只能打20个洞,每投资一次算打一个洞,一辈子只有20次机会。这样在做每次选择时才会慎重,而不是“撒网式”投资。   2.创业界:新模式就是好的,不在乎是否真正创造价值 近两年,国内O2O服务可以称得上是最炙手可热的领域,虽然随着资本市场趋冷,也面临冰火两重天的局面。而在硅谷,旧金山地区,也涌现出一波以渠道为主的公司,如外卖服务商GrubHub、按需快递服务商Postmates,众包食品杂货电商Instacart。   而随着Uber推出午餐外卖服务UberFresh, 亚马逊推出生鲜服务Amazon Fresh, 快速快捷的服务让人兴奋,但惊喜之余,有人开始思考这些公司在做的事到底与20世纪80年代Domino’s Pizza(提供30分钟送到家的服务)有何不同。   也许这一系列出行服务公司通过算法,积累数据,了解用户行为习惯,但这种模式为美国本已便捷的生活到底创造了怎样的价值也许该打个问号。这些公司某种程度上进行了创新,但这种模式不应被过度美化。   3.白人掌权的硅谷 科技世界永远相信精英制(Meritocracy),通常是最聪明的人能在那里成功。而关于种族或性别多样化的问题,总是让科技界人士感到不那么舒服。   一方面,高技术移民人才为硅谷注入了生机;但另一方面,无论是科技巨头还是风投界都缺乏多样化,大都白人掌权,女性和少数族裔很难真正得到重视,更别提拥有决策权。   2013年,Facebook官方数据显示,其4263名员工中,只有45名非洲裔;且非洲裔女性当年只增加了一名,上升至11名;其中没有一名非洲裔员工担任管理层职务。   风投界更是如此。考夫曼基金会统计数据显示,有权介入投资决策的资深风投人士是非洲裔的比例不足1%(4/546);拉美裔占比1.3%;且92%的高层投资团队是男性,78%是白人。   另一份数据显示,女性创办的科技公司只有8%拿到了风险投资;在拉美裔几乎占1/4的工薪人口中,在大型科技公司工作的拉美裔占了不到5%;事实上,拉美裔和非洲裔的代表人数还在持续下降。   今年Ellen Pao案件在硅谷掀起不少风波的,Reddit华裔女CEO起诉老东家KPCB性别歧视并要求索赔,这个事件报道后,引发了更多硅谷女性的维权行为。Ellen Pao称,若她的抗争能为VC界女性和少数族裔创造一个更公平的环境,就已足够。   另外,日益激烈的人才争夺战也是不容忽视的一大难题。美国移民法限制高技能人才入境数量使得获工作签难度增加了不少,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人才流失。很多时候,硅谷初创公司不仅要与其他初创公司比拼,还要与谷歌,Facebook等巨头竞争。   4.住宅成本不断攀升 硅谷创新步伐不断加速,产品周期不断缩短,但基础设施更新似乎没有跟上高科技的脚步。据《2015硅谷竞争力和创新项目》报告显示,2012年至2014年,硅谷(圣何塞附近区域)交通日益拥堵,房价更是陡涨了33%。   65%的硅谷CEO认为,高昂的房价直接导致对优秀人才的吸引力下降。因为初创公司很多时候员工拿的是期权,工资相对较低。这使得很多美国优秀人才选择去住宅成本相对较低的奥斯汀或西雅图等地。   5.越年轻,越聪明 全球范围内,资本越来越追逐年轻创业者。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是IDG资本成立90后创业基金;硅谷则有彼得·蒂尔发起“20 under 20”项目,即每年资助20个20岁以下的辍学创业者;明星孵化器YC创始人任命年轻的Sam Altman为其接班人。   硅谷为人所熟知的几位成功创业者如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Snapchat创始人斯皮格尔,Oculus VR创始人帕尔默·拉基,上一代苹果创始人乔布斯,微软创始人盖茨等似乎都是辍学创业,年轻富豪的典型代表。   诸如此类的故事听得多了,很多年轻人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就开始创业了。可能他们潜意识里认为创业一定要趁早,可以“快速退出,快速赚钱”,万一成为下一个扎克伯格了呢?   是的,的确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我们来看下一组数据,2015年Startup Compass全球创投生态调研结果显示,硅谷平均创业年龄36.2岁,以色列特拉维夫平均创业年龄33.6岁。   不妨试想下,上述年轻创业者能成功是拒绝高校课堂进而学会如何创办一家伟大的公司,还是他们是那些即便不辍学也能干出一番事业的人?   尾声:硅谷的未来 尽管隐忧存在,但这些问题似乎并未阻碍硅谷成为科技与互联网世界的中心,全球各地的精英人才依然纷至沓来。这里汇聚着一批有着相同志向,活在“自己世界里”,醉心于改变世界的人。   曾有外媒记者问Palantir联合创始人乔·朗斯戴尔(Joe Lonsdale)为何湾区很多人对科技公司的所做作为感到愤怒,他的答复是,科技是最具颠覆力的东西,未来十年这里创造的财富,将比过去十年所更富吸引力。假若这儿成了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区,也许会让硅谷之外的世界感到愤怒。但他同时相信,不论如何,科技总是会让生活更美好。   是的,这就是硅谷。这里的创业者们不论狂热还是冷静,喧嚣还是沉默,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相信自己被赋予了改变世界的使命,并为之身体力行。这也正是硅谷迷人又危险的根源。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曾在演讲中提到,也许“选择善良比选择聪明更重要”,对于今天和未来的硅谷人来说,世界并不担心他们的智慧,更多的,是如何正确使用这群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   来源:企鹅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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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0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