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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谷女王炼成记:带领Google追赶亚马逊最赚钱的业务(上) 编者按:商业网站 Business Insider 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女王与公司互相成就的故事。为方便阅读,本文分(上) (下)两篇。 去年11月,Google 不惜花重金收购了 Diane Greene 的公司,并聘用她来改造自己还较为零散的云计算业务。而你要了解这位硅谷女王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名副其实的工程师头脑。 那些听起来十分酷炫的技术,在她手里却可以被设计地十分 “雅致”。这个本事让她迅速声名鹊起,尽管她有时候讲的笑话总是带点儿 “极客” 味道(常人不能理解……)。 你还需要记住的是,作为一名在技术 “海洋” 中胜负欲极强的终身 “水手”,在成为具有代表性的硅谷计算机科学家之前,她曾是一个一直在不懈努力建造 “船只” 与 “帆板” 的机械工程师。 而第二件你需要了解的事情就是,她痛恨 “出风头”。 尽管她愿意站在讲台上笑谈关于 Google(为吸引新用户)打造的一切好玩儿的东西,但却对自己的事情讳莫如深。 事实上,她从不以自我为中心:在 Google 可以享受加利福尼亚山间景色的总部大厦里,她的办公室仅仅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差不多能容纳一张普通的办公桌跟两张椅子。 在她接手工作之前,Google 一直在通过 “大杂烩” 的方式来开发产品及挖掘企业用户。她在谷歌的工作部门已拥有 Google apps、Chromebook 以及像电话会议视频系统 Video conferencing 这类产品。  大刀阔斧的改革:团队的重要性 几年前,Google 从 Oracle 将 Amit Singh 挖走,期望他能够将 Google apps 变成一个更具专业性的业务体系,使之有能力与 Microsoft Office 抗衡。在任期间,他雇用了许多销售人员并组建了一个客户/技术支持组织。(之后 Amit Singh 被调往 Google 相对年轻的 VR 部门担任掌门人) 但是,Google for Work 与高级副总裁 Urs  Hölzle 掌管下的 Google 云计算业务并没有很紧密的联系。虽然这个部门有一大批 Google 数据中心的精英人员(例如有 600 名计算机安全专家),但却仅有一小支独立的销售队伍。 而在 Greene 到来的 7 个月内,一切都变了。她推出的举措是: 1、雇佣大量经验丰富的企业销售人员与相关支援人士。 2、创建 CTO 办公室,主要处理技术问题、设计方案以及针对大型企业客户的定制项目。 3、建立针对特殊行业的销售团队。例如,一家农业公司与一家零售商的需求是截然不同的。 4、创建一些可以 “拉拢” 经销商及小型咨询公司的项目,这些人将帮助 Google 把云服务推销给小型客户群并提供特定服务。 5、为了发展全球大型合作伙伴,Google 发起了一个全球联盟计划。 “现在的一切都是新的。” Greene 认为。 目前,Google 云业务旗下的所有团队都在一起工作。“我们每周都聚一次,分享并讨论各方的工作情况” 她表示,“在我来之前,销售与营销团队是两个完全互不干扰的部门,而云业务与 app 部门也没有什么联系。我认为整个基本架构已经各就各位了,但我们仍然在积极地招聘。” 女王的炼成需要一个伯乐 Greene 一开始是以 VMware 的联合创始人与斯坦福大学著名教授 Mendel Rosenblum 的妻子身份闻名于硅谷的。随着 VMware 最终成长为一家科技巨头并最终被 EMC 收购,她也随后离开了这家为之付出 8年 的创业企业。 直到接受 Google 这份工作之前,Greene 一直在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抚养自己的孩子,为初创公司(很多目前发展得很不错)提供咨询及天使投资基金,并在一些董事会担任要职(例如 2012年 加入 Google 董事会)。尽管已远离聚光灯,但她依旧得到了广泛的尊重和极高的评价,被誉为 “企业计算” 系女王。 此外,她也重新创办了一家新公司——Bebop,这家公司后来被 Google 以 3.8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在这次交易中,Greene 与丈夫决定将获得的 1.49 亿美元捐给慈善事业。 说到 Greene,就不得不提将她相中的 “伯乐”——Urs Hölzle。这个曾为 Google 立下汗马功劳(一手建立 Google 的数据中心并掌管所有关于云商业技术层面的东西)的高级工程师是 Greene 的合作伙伴。 Hölzle 一直坚信,在未来很短的时间内 Google 的云端业务将比其广告业务更为庞大。要知道这绝对是一个相当宏伟的目标,因为 Google 目前 750 亿年收入的绝大部分都是由广告贡献的。 而 Greene 最终加入 Google 的契机却在于 Hölzle 与 Greene 的一次遛狗散步。路上,他一直在努力说服 Greene 接受这份工作。 “我是在董事会与 Urs 认识,并开始与他进行一些非正式合作” Greene 表示。 “我们都知道 Google 需要一个从整体上把关的云商业领袖。Hölzle 是一个聪明人,而且跟他工作会很有乐趣。当他极力说服我去做这件时,我只是意识到:哇,竟然要与 Urs 一起合力去推动 Google 的云业务了!在如此强大的公司支持下,我们可以做到这些!” Greene 回忆道。   本文参考了多个信息来源:businessinsider.com,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36kr.com/p/504888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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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7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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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owingIO获得2000万美元A轮融资,在无埋点的基础上强化实用场景 今日,GrowingIO在北京召开发布会宣布,已经获得 2000 万美元 A 轮融资,投资方是经纬中国、NEA、Greylock。此前在 2015年8月,其获得过经纬中国、Greylock、NEA 的 220 万美元天使轮融资。 GrowingIO 成立于 2015年5月,创始人张溪梦是原 Linkedin 商业分析部高级总监,曾被美国 Data Science Central 评选为 “世界前十位前沿数据科学家” 。他创办 GrowingIO 的目标是为互联网企业提供方便高效的数据分析服务,从而令企业做到数据驱动,提高商业运营效率。 GrowingIO 从数据采集技术切入,最大的亮点是不需要开发人员埋点,就可以详细地收集用户的数据。得到数据之后,GrowingIO 的分析师会根据数据,帮助客户梳理业务上的问题,提出可能适用的数据分析模型。当客户的运营、销售或者数据科学家熟悉 GrowingIO 系统之后,便可以根据 GrowingIO 采集的原子级别的数据,挖掘出更多的数据分析应用场景,比如提升用户转化率、减低客户流失率和深刻理解客户分群等。 此外,GrowingIO 还发布了 V2.0 版本,在无埋点技术和全量实时的数据分析功能的基础上,GrowingIO 全新上线了更精细的漏斗对比、用户细查、热力图等实用功能。 此前国内虽然有 GA、百度统计、友盟等数据分析工具,但是这些工具更偏重于页面访问量、活跃用户量、新增注册用户、交易数量以及支付成功率等基础指标,但无法支持更精细的数据分析,想要了解每一个用户在哪一个环节流失、用户的转化效果、用户属性等都需要埋点才能实现,而埋点不仅操作麻烦,还有漏埋和错埋的风险。 张溪梦强调,GrowingIO 新版产品能够呈现用户行为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跳转、每一次登录等全量、实时用户行为数据,并在此基础上,可通过用户分群、漏斗对比等功能,分析不同访问来源、不同城市、不同广告来源等多维度的不同转化细节。 产品经理、市场运营人员不再只看到表面整体转化率,还能看到了解转化过程中每一处细节,帮助其在第一时间找到转化突破点和优化点,以此改进产品体验、调整运营策略。 据悉,GrowingIO 已有 1000 多家客户,其中包括点融、人人贷、普惠金融、唯品会-乐峰、北森、销售易、环信、明道、猎上、名片全能王、回家吃饭、下厨房、Camera360 等近百家付费客户,涵盖互联网金融、O2O、电商、SaaS 等网站和 APP 客户。 发布会上,经纬中国创始管理合伙人邵亦波也到场,他表示,“用户行为数据驱动运营,将成为互联网领域的水电煤,价值巨大。在硅谷,这已是 LinkedIn、Facebook 等业内巨头的标配。同时美国同类型创业公司 Mixpanel、Optimizely 等企业也很快成为 10 亿美元量级公司。而在国内,随着互联网红利逐步衰减,精细化运营也成为互联网行业关注的重点。 ”   原创文章,作者:徐宁,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36kr.com/p/504871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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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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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科技行业男女工资差距令人咂舌 BI中文站 6月19日报道 对于科技行业的职业女性来说,亚特兰大不太可能是最佳的工作城市。 薪金比较网站Comparably的数据表明,亚特兰大科技行业的女性员工的薪水与男性员工差距巨大。 Comparably首席执行官杰森·纳扎(Jason Nazar)称,Comparably调查了科技行业超过一万名员工,调查内容包括性别、种族、教育程度、所在城市和工作职位,甚至还包括股权份额。 对于在亚特兰大科技行业的职业女性来说,下面的数据令人沮丧:女性的平均工资比男性低4.3万美元,差距达到72%。明尼阿波利斯紧随其后,该市科技行业职业女性的平均工资比男性低52%。 美国其他城市的情况相对较好。在达拉斯,科技行业女性的薪酬中值是9.59万美元,男性的薪酬中值是11万美元。而在盐湖城,科技行业的女性和男性的工资差距只有10%,女性的薪酬中值只比男性少8200美元。 虽然像盐湖城这样的城市在男女工资平等方面很有进步,但整体状况仍然让人沮丧。在情况最好的城市,科技行业女性和男性的薪酬中值差距是8000美元,在情况最糟糕的城市,科技行业女性和男性的薪酬中值差距是4.3万美元。更糟糕的是,对于在科技行业工作的年轻女性来说,她们的薪资水平与男性差距更大。(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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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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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访Dropbox创始人Drew Houston:工程师出身14岁兼职写代码 Drew Houston 在 2007 年创办了 Dropbox,一款帮助用户在各个平台之间无缝同步文档的工具,当时云概念方兴未艾,虽然云端存储服务很多,但主打多平台同步功能的产品还属空白市场,Drew Houston 的 Dropbox 推向市场后迅速走红,beta 版就有 7 万多用户,截止 2016 年 3 月,用户数已突破 5 亿人。 上周 Dropbox 创始人接受了《纽约时报》记者 Adam Bryant 的专访,娓娓道来自己的创业经历。 Houston 在刚记事起家里就有一台儿童电脑,父亲是自己的编程启蒙老师,教自己如何用 Basic 写代码,自那以后,就开始编程的奇妙旅程。 和众多小朋友一样,Houston 小时候也喜欢玩游戏,在他 11 岁的时候就决心把游戏开发当做自己的毕生事业了。那时 Houston 的乐趣就是探究这些游戏的原理,看看游戏都是怎么运行的,也会想办法找到游戏的源码,弄懂之后按照自己想的玩法修改源码重新编译。 Houston 出身于工程师家庭。父亲是电脑工程师,母亲是自己中学的图书馆管理员,每次考试,母亲提前半小时就能知道自己所有科目的分数,以至于中学时候的 Houston 经常在考试之后逛图书馆,只要看看母亲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啥成绩,也就能预计放学回家后将会是啥心情。 在 14 岁的时候,Houston 是一款游戏的内测用户,这款游戏开发进度奇慢无比,Houston 终于等不耐烦了,他就在家用各种方法研究这款游戏,把挖到的各种 bug 收集起来,并提出修补的方法,之后便用邮件反馈给开发团队。没多久游戏开发团队就被惊讶到了,邀请 Houston 远程和他们一起工作,「太棒了!你希望和我们一起工作吗?」,Houston 马上回复说,「能不能让我爸代我填工作文件,毕竟我才 14 岁」,游戏开发团队惊呆了,回复「我们不在乎。」之后,14 岁的 Houston 就成了游戏开发团队的一员。 高中毕业后,Houston 选择了著名工科学府麻省理工,作为 14 岁就开始为公司写代码的程序员,Houston 一来到大学,创业念头便开始萌芽。大学期间的 Houston 着重培养自己的管理能力,他是学校的社团会长,从中学到了相当多的领导力经验,比如只有 12000 美元预算的情况下,怎么激励 35 名志愿者把活动组织起来。期间所要考虑的问题非常宽泛。比如到底要成为怎样的团体,需要那些人,比如需要形成怎样的团队文化,需要找吸纳怎样的团队成员,这些问题也是开公司时候所要考虑的。 对于自己的领导风格,Houston 表示自己性格受到了父母双方的影响。母亲更有创业精神,而父亲这边则全是工程师。Houston 表示父亲是个很温和的人,所以自己性格中也带有某种程度上的平和与随性,Houston 认为这对自己帮助很大,创业是个疯狂的过程,无时无刻都要保持理性,这都需要强大的心理适应能力,当然有优势就有劣势,自己从来都不是慷慨激昂的那种领导风格。 在团队文化的构建上,Houston 认为,公司文化在一开始是创始人性格的平均,很难人为改变,但是后来 Houston 决心打造公司独特的团队文化。 公司文化的核心就是让团队在很长时间内都能自我新陈代谢,追求卓越,而不要像有些公司那样,当公司规模不断扩张,管理失衡,开始走下坡路。 Houston 表示自己运用的是工程师思路来处理此问题,「对于不希望发生的结果,其反面是什么?我们想到了五种,信任的力量,打磨细节,志存高远,『我们』而非『我』。」 在招聘上,Houston 依然体现出自己的工程师特质,Houston 欣赏那些对技术专注而沉迷的人,他们不断设法把事情做到更好,明白「伟大」和「将就」的差异在哪里。 「我在面试的时候会问他们,你过去一年学到了什么,如果你有机会和 10 年前的自己面对面谈谈,你会谈些什么,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Houston 在 2013 年曾经在 MIT 给毕业生做过演讲,正如他在演讲中提到的,他对于大学新人有三点建议,一个是找到属于自己的网球,找到合适的圈子,记住 30000 这个数字。 找到自己的网球,指的是寻找自己的热情所在,就像家里喜欢网球的小狗,总也玩不厌,完全沉醉其中,无论你把网球扔多远,狗狗都能把它找回来。 其次是圈子,所谓你的能力就是你最亲密 5 个朋友的能力平均,所以要解结交有实力的人,然自己处于能发挥自己最大潜力的环境氛围中。最后是 30000,Houston 在 10 年前也就是 24 岁时读到的这个数字,绝大多数人的一生只有 30000 个小时,所以要珍惜时间,每天都是生命的三万分之一。   来源:创见 作者:IMYG 链接:http://tech2ipo.com/1003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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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6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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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角“尸”之年 一篇令人沮丧的文章正在硅谷流传 图片来源:网络 如果说2015年是独角兽之年,那么2016年就成了独角尸(unicorpse)之年——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网站就是这样定义的。 进入2016年后,风投融资环境恶化,科技公司IPO几乎停滞,整个硅谷都感受到了估值泡沫的寒意。许多曾经雄心勃勃的独角兽公司都迎来了令人头痛的生死时刻:风光一时的验血公司 Theranos现在正被刑事调查,金融技术初创企业Powa宣布破产,Zenefits 在CEO 因监管丑闻辞职后进行裁员。令人艳羡的硅谷如今充斥着失望与焦虑,人们曾经重塑世界的梦想最终变成了一份份艰难而不稳定的工作。那些曾经充满自豪地穿着公司文化衫的员工们,方才大梦初醒,在平静中心生绝望。 揭露浮华背后的真相开始在硅谷盛行起来,如今硅谷人都在读一篇名为《恐怖谷》(Uncanny Valley)的博客,作者Anna Wiener以第一人称描述了一家濒死初创企业员工“最后的日子”。 由于全文太长太心酸(有近7000字),我们就摘编了几个段落先让你感受一下。 关于企业文化和职场生活: 士气在下降。我们是在赚很多钱,但办公室里到处都是销售人员:这些社交动物衣冠楚楚、坐姿良好、皮鞋锃亮,连不上VPN时也只是轻笑着往后捋顺头发。有他们在的办公室一角总很喧闹,桌子上散落着其他创业公司的赠品,贴纸,杯套和闪存卡。“我们的(极客)文化正在消亡。”我们沉重地预言着末日的来临,“对此我们能做些什么?” 当然,这并不是指问题只是出在销售人员,我们的文化已经分裂很久了。核心团队成员已被带进会议室,顶层高管们不断对我们的忠诚度表示质疑。他们留意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看起来不再投入;不再逗留享受办公室欢乐时光;不再用公司卡带着新员工去吃午饭。我们的KPI没有达标,我们也没有认真对待OKR;人们一直在使用妄想(paranoid)这个词。我们的主要投资人已资助了我们的直接竞争对手。这给我们的感觉就好比:爸爸仍然爱我们,但他对我们的爱变少了。 我们离开办公室就钻进酒吧发泄内心的愤懑,从猜测饭碗是否能保住开始,到抱怨管理层的官僚作风和糟糕的产品决策。公司IPO在我们口中就像是天外救星,好像它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好像我们的股票期权真将帮我们脱离生存恐惧,远离集体性焦虑和情绪波动。实际上,我们明白,就算真有IPO,也要经过很多年;我们心里也清楚,钱只能缓解而不能解决问题。但我们仍然心怀希望,安慰自己和他人,这只是暂时的,每个初创企业都有经历成长痛苦的阶段。最终我们喝醉到足以换个话题,足以记起更多自己人后的模样。这就是周末时的我们,这就是我们多年来的样子。 我们将熄灭的烟扔在人行道上用脚趾碾磨,开着手机,召唤来出租车,大口吞啤酒渣。恐吓走了睡着的室友或恋人,在睡前只回复一两封邮件。8小时后又回到办公室,喝掉咖啡,吃完已冷掉的早餐三明治,调整平庸的脚本,漫不经心地写邮件,与对面的人交换同样疲惫而互相了解的眼神。 关于招聘和福利: 职位列表是一个了解HR有趣想法的好地方,在这里也能看到23岁人眼中的工作与生活平衡是什么样的。创业公司的招聘信息向来写得天花乱坠:有竞争性的薪酬、牙齿视力医保、401 k(养老保险)、免费健身房会员卡、共进午餐、自行车存放、滑雪旅行、拉斯维加斯论坛、随取的精酿啤酒和康普茶、品酒会、星期三的威士忌日、星期五的开放酒吧日、按摩、瑜伽、桌球、乒乓球、游戏之夜、电影之夜、卡丁车……我们有排名前20的工程师,我们不仅仅是做另一个社交网络APP,我们不只是做另一个项目管理工具,我们不只是做另一个付款处理器。用最新的硬件设计你的终极工作台,改变你周围的世界,帮助人类繁荣发展!我们会努力工作,大声笑,用力击掌庆祝……看到这些,有时我甚至会忘了,这是在申请夏令营还是找工作? 关于办公环境: 多数创业办公室看起来一样——仿中世纪的家具、砖墙、小吃店、酒吧车。硅谷的室内设计师要么注重名牌要么非常刻板。一个家庭共享网站的办公室装修得像其客户的带泳池的住所和备用公寓;一家酒店预定初创企业的门厅有一个充满电铃的服务台(没有礼宾);一家与图书相关的初创公司里只有一个很小而心酸的图书馆,书架上有一半是空的,平装书与面向对象编程手册斜对着。这让我想起人穿得像迈克尔·杰克逊去参加迈克尔•杰克逊的葬礼。 而我们这家被 VC 投了几百万美元的媒体公司,办公室却很性感:动物皮革双人沙发、电吉他、柚木书柜,看起来就像我 22 岁时梦想的音乐人男友的家一样。这让我简直想脱掉衣服、鞋,躺下去,永远不会离开…… 关于心理变化: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此前一直活在黄粱美梦里,是时候在焦虑中醒来。 我们就是一群秘密吸烟者,而在一口口抽烟间,我们也承认问题在于我们真的在乎。我们关心彼此,我们甚至关心那些让我们感到恶心的高管。我们希望他们生活美满,正如我们想要自己生活美满一样。我们在乎公司的文化。我们是第一批的20名员工之一,我们正在制造人们想要的东西。工作已经融入我们的身份中,而保持理智的唯一方法就是维持我们的公司,公司就是我们。每当我们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健身房穿着带有我们Logo的T恤时,每当我们被社交媒体或客户的博客提及时,每当我们获得一张积极的支持票时,我们都会在公司的聊天室分享,并且真心为之自豪。 …… 饱食阿富汗美食的我遇到了一个团队,其中包括一个靠一家网站致富的的亿万富翁,这个网站旨在帮助人们拉近与名人及在现实中会讨厌的陌生人的距离感。他问我在哪里工作,我回答了他。“哦。”他语气并不怎么友好地边说边将一片面包掰成两块,“我知道那家公司。我想我曾试着买下来。” 当我说我深深在乎时,我意思是我已经准备好退休了。当我说我沮丧时,我意思是我很害怕。尽管我进了最大努力,在与领导们的会谈中我还是哭了两次。我想到了我为了来这而离开的城市,我取消了的计划,我没能够结交的朋友。我想到了我曾多么努力工作,而失败又是多么令人沮丧。我想到了我的价值观,我甚至哭得更厉害了。 尽管该文的副标题是“我想说更多,但我签了一份保密协议”,作者透露的真相也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当下的硅谷氛围了。下面是一些网友的读后感: So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hate this (yet another bitter, one-sided take on startup culture), but I love it. 我以为我会讨厌这个(又是一篇苦涩、狭隘的看待创业文化的文章),但我喜欢它。— Ashley Mayer (@ashleymayer) April 28, 2016 从中你读到很多新鲜事并且立刻明白以后历史学家将会通过读它来试图理解2016年的“技术”。— Jeff Jarvis (@xor) April 25, 2016 读了这个后,之前对硅谷初创企业员工的嫉妒心全都被治愈了。— Will Oremus (@WillOremus) April 28, 2016   来源:界面新闻 记者:曾烨轩 链接:http://www.jiemian.com/article/66646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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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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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寒冬,硅谷的创业公司也不好过,Dropbox等公司开始削减员工福利 编者按:作者 Eugene Kim,Business Insider 的科技记者。曾为《财富》(韩国)撰稿,负责科技和创业公司的报道。他获得了纽约大学学位以及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硕士学位。   上个月,当 Dropbox 员工走进位于 Brannan 街的新办公室,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镀铬熊猫雕像,雕像闪闪发光,足足有 5 英尺高。   这座雕塑象征着公司的吉祥物——熊猫。它也标志着 Dropbox 公司获得了认可,成为了硅谷的精英公司,而奢华的装修便是这类公司的统一风格。   但紧挨雕塑(据传闻称 Dropbox 为此花费了 10 万美元)的便是本小备忘录,上面是雕塑的备注信息,非常有趣:   “多年来,熊猫对 Dropboxers 来说意义非凡,创建此雕塑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初心……当然,这一做法并不可取。要让自己的公司健康、可持续发展,就得谨慎对待每一块钱。我们都想拥有美好的东西,这无可厚非,但是同时不要忘了问自己:‘如果这钱是我的,我会这样花掉吗?’”。   这条备注传递的信息很明确:Dropbox 准备像其他众多初创企业一样,开始通过削减开支来一点点实现盈利。   Dropbox 在上轮融资中估值达到了 100 亿美元,此次的调整意味着即使是估值最高、融资最多的初创企业也难逃硅谷变革浪潮所带来的影响。疲弱的投资环境和科技 IPO 市场使得各规模创业公司不得不采取措施来削减成本,并进一步将重点放到盈利方面,这表明过去几年在硅谷盛行的挥霍无度以及不惜成本追求增长的文化正在发生改变。   备注当中还写到,“我们会一直保留熊猫雕像,以此来提醒公司全体人员,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精打细算都非常重要。当然这只是帮助 Dropbox 节约成本的一种方法,如果你还有其他办法,请告知我们。” 并在备注中附上了接收关于成本节约建议的邮箱地址。   节俭文化 Dropbox 过去一直以丰厚的员工福利著称,而最近该公司又采取了其他措施来对此进行削减,这意味着公司将采取更为严厉的资金管理政策。   三月份,在发给公司全体员工的一封邮件中,Dropbox 表明公司将取消在圣弗朗西斯科的免费往返班车以及健身房的洗浴服务,同时将晚餐时间推迟一个小时至下午 7 点,以及每月的来宾数量限制在 5 人。(在此前,这是不设限的,而且在周五可以去免费酒吧,这算一大福利。)   这一调整将对 Dropbox 的盈利能力产生直接影响。公司在邮件中写到,每位员工每年的福利加起来至少有 2.5 万美元。按公司大概 1500 名员工计算,公司每年在福利上就得花费 3800 万美元。按照这样的规模,任何用来节约成本的方式都能提高公司的盈利。Dropbox 拒绝对此做出评论。   除了 Dropbox,还有很多其他知名初创企业最近也在全公司采取措施来节约成本。很多市值超过 10 亿美元的独角兽创业公司,比如 Evernote、Jawbone 和 Tang 等,都推行了节约成本的措施,例如裁员、关闭部分办公室或者是削减员工福利等。   Prosper 的做法更为极端,它在最近一轮融资中获得了 19 亿美元的估值。该公司宣布,今年除了裁员外,还将取消 CEO 的全部年薪。   获得超过 2.3 亿美元融资的云软件提供商 Anaplan 也更换了 CEO,其部分原因是其战略调整:更致力于提升企业效益。   即使是像由Andreessen Horowitz 所资助的 ToutApp 这类小型公司,最近也宣布公司今年不会花钱去赞助任何活动,以此来支持 “冷酷运营(operational ruthlessness)”,并逐步实现盈利。   为了应对日趋冷却的风投环境,硅谷众多企业不得不采取措施来削减成本。投资者最近对他们手中的钱也变得更为谨慎,同时对那些挥霍多年却没能获得收益的创业公司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根据研究公司CB Insights 的研究,自从 2015年 最后一个季度以来,所获得估值低于上一轮融资估值的企业(“down rounds”)在数量上超过了风投支持的独角兽初创企业。另一家市场研究机构 First Round Capital 去年开展的一项调查显示,在来自各个阶段的创始人中,有超过 95%的人认为 2016年 的融资环境应该会保持不变,或者变得更加艰难。   此外,一些颇具实力的 VC 投资人,比如 Benchmark Capital 公司的 Bill Gurley和 Union Square Ventures 公司的 Fred Wilson,最近也越发频繁地谈到即将到来的经济衰退,警告创业公司尽快进入 “勒紧裤腰带” 模式。   “鉴于最近融资环境的变化,我认为大多数创业公司在支出时要考虑再三并进一步加强资金管理,” Matrix Partners 的 David Skok 在新闻平台 Business Insider 上表示,“从长远来看,这是件好事,也是在为成为伟大企业做准备。” 大型创业企业面临同样的问题. 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的网络游戏初创企业 Kabam 的员工最近发现,办公室茶水间里的点心没以前多了。尽管公司对此给与否认,但有人认为公司现在只在茶水间里零星地摆放着一些点心,使得吃点心不再像以前那样方便,从而减少员工吃点心的次数。同时还有消息称 Kabam 裁减了近 8%的员工,以此进一步将重点放到削减额外费用上。 图: Dropbox CEO——Drew Houston   对于 Dropbox 来说,削减成本虽然也是为了应对当前的 VC 市场,但更多的是为了实现公司的野心。之前 Dropbox 的 CEO Drew Houston 就反复申明过,他不再需要向私募市场筹集资金了。   Dropbox 也许是想告诉投资者,公司有足够的业务实力支持其进行 IPO。   最近几个月,科技公司面临着残酷的公开市场环境,今年只有一家科技公司在进行上市,这在行业中所占的比例可以说是相当低的。   由于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将重心放到盈利上,那些资金消耗率高的初创企业正试图想尽办法按之前在私募市场所获得的估值进行上市。   “对于那些保持现金流平衡的企业,公开市场转变了其态度,” 风投公司 Menlo Ventures 的 Matt Murphy 表示,“当你发展到一定阶段,你就要尽可能实现公开市场所关注的东西,也就是增加每股收益以及实现正向的现金流。”   然而,对于所有初创企业来说,更大的问题可能在于留住员工。初创企业削减福利以及推迟上市的做法会让员工感觉受挫,从而决定跳槽去那些福利、股票流动性更好的大企业。如果员工开始成群结队离职,那么这些创业公司只能自食其果了。   一位知情人士透露称,“这不仅仅是 Dropbox 所面临的状况,而是整个硅谷的现状。我们融资过多。所有人认为我们有能力抵抗住经济衰退。”   注:本文译者为 Trista Dong。 本文编译自:businessinsid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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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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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硅谷创业者来中国考察了三周,这是他对中国创业环境的观察 2014年,我将自己创办的 LBS 购物平台出售给了 SK Planet,一年之后,我卸任了公司的 CEO 一职,之后便带着妻儿来到北京、深圳和香港度过了三周的时间,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中国的创业圈、创业者和风险投资机构。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中国了。然而在大概 12年 前,我差点就搬到中国定居了。我非常好奇自己会在中国发现什么。这次在中国度过的 3 周时间里,我拜访了 20 多家创业公司,这些创业公司里既有处于创业初期的种子轮融资阶段的公司,也有估值 200 亿美元的后期公司。此外我还拜访了十几家风险投资机构、20 多位创业者和比较成功的天使投资人。   我首先拜访了一些创业后期的公司和投资人,其中包括和美团的王兴的一个长时间的早餐会,美团的估值大概有 200 亿美元。紧接着拜访了一些 A 轮和 B 轮阶段的创业公司,其中包括在线少儿英语培训项目 VIPKid 和自行车创业项目 700bike,我同时还拜访了经纬创投(Matrix) 和蓝驰创投(BlueRun Ventures)等风险投资机构。   之后我拜访了一些种子轮阶段的创业公司,拜访了一位空气动力学方向的博士,他正在开发一种拥有更高能源密度的全新电动汽车引擎,并在北京的一处地下停车场向我演示了自己的发明。此外,我还参观了深圳的硬件孵化器 HAX,并拜访了风险投资机构真格基金。   在前期的拜访过程中我深受感染,我觉得我需要探究更早期的创业阶段。于是我拜访了创业想法和概念的孕育集中地:车库咖啡。我还拜访了清华大学的创意创新创业教育平台 x-lab 和清华的经济管理学员。我恰好碰到 Peter Thiel 正在做主题为 “从 0 到 1”(Zero to One)的讲座。   随着我的中国之旅慢慢接近尾声,我开始思考我自己所在的硅谷能从中国学到哪些东西。下面就是我在中国考察期间的发现:   1. 在接下来的 10年 里,北京将是硅谷唯一真正的竞争对手 北京不仅仅是一个创业胜地,它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大联盟。创业公司在这里能实现快速地规模化扩张,因为中国国内市场有 13 亿人口,这是美国和欧洲人口规模的 4 倍左右。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在中国的 13 亿人里,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成为创业公司可以触及的用户。在美国,拥有智能手机的人数为 1.9 亿。在中国,拥有智能手机的人数已经超过 5.3 亿。在接下来的 3年 内,这个数字将超过 7 亿。   然而光有一个庞大的市场并不意味着这个地方就能成为创业中心。要想成为创业中心,不仅需要有市场规模,同时还需要消费者对新服务的快速接受速度、创业精神以及创业者对规模化扩张的渴求。而北京恰好拥有成为创业中心的所有这些条件。在北京,大量的创业者、来自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这两所中国最顶尖的学府的科技人才和风险投资机构有机地融合到了一起。看了这里得天独厚的市场规模、发展速度、创业雄心、风投资金和人才资源后,我认为,在接下来的 10年 里,北京将成为硅谷唯一真正的竞争对手。   当然了,世界上也有其它的创业中心,比如柏林,但规模差距还是很大的。有一个真正的竞争对手对硅谷来说是好事,因为它能驱动硅谷更快地发展到下一个新高度。   接下来让我们分别看看北京和硅谷在速度、山寨 VS 创新、创业精神方面的 PK。   2. 硅谷为自己的发展速度倍感自豪,中国创业公司的发展速度更快。 在北京,经常会听到一些创业公司之前为了在相互的竞争中胜出,有时会采用一些不那么有风度、甚至不道德的竞争手段。   和创业伴随而来的是极端激烈的竞争,其中主要的竞争驱动力是用户采用率。在中国市场,很多新移动应用的普及速度比美国要快很多,有的应用甚至在一夜之间就火爆大江南北。对于大部分用户而言,很多新服务给他们生活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因为很多中国人直到近几年使用智能手机后才第一次接入并使用互联网的。   中国的创业公司要想发展壮大通常需要 3-5年,而在美国则一般需要 5-8年。因此一旦有什么好的创业想法,中国的创业者便会快速行动、尽快将竞争对手干掉。在中国的创业公司里并不存在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Cyriac Roeding 和 Hugo Barra 在一起)   在中国的创业公司里,会议可能会被安排在一天里的任何时间。我在北京和负责小米国际业务的 Hugo Barra 的会议就被安排在晚上 11 点。小米公司估值 450 亿美元,是中国估值最高的创业公司之一。即使会议安排到这么晚,最后还是被推迟了,因为 Barra 被其它的会议耽误了一点时间。最后我和 Barra 的会面从凌晨 12 点才开始。在我们的会面结束后,Barra 还要去赶当天早上 6 点 30 分的飞机。   在中国,创业公司的工作文化大都是 “9/9/6”,意思是大部分员工的工作时间从上午 9 点至晚上 9 点,每个星期工作 6 天。如果你认为硅谷的创业公司的工作时间很长,来北京之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长时间工作了。而对于创业公司的创始人和高管而言,工作时间更长,通常是 9/11/6.5,工作时间从上午 9 点至晚上 11 点,每个星期工作 6.5 天。每天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工作效率可能并不是非常高,不过在中国大家都这么做。   在一款产品正式推出前的几周时间里,很多公司会选择让整个团队在酒店里封闭办公。在酒店了,他们就做三件事情:工作、睡觉和锻炼,排除外界一切干扰,全身心投入到产品开发中,确保产品能够按照预期的时间推出。虽然我个人并不认为每天长时间的工作会提高生产力,但我还是被他们的动力和创业激情所感动。   3. 中国的创业者主要是靠山寨西方的创业公司?这个想法现在已经过时了 当然,在可能的时候,中国创业者依然会选择山寨。但山寨潮目前已经触顶了,现在已经没有足够多的好的创业想法去山寨了。山寨的产品在本地市场经常会失败,毕竟不同市场上的用户需求和行为是不同的。在中国,山寨仅仅是起点,而不是终点。 (Cyriac Roeding 和美团的王兴在一起)   就以美团为例。我和美团的王兴进行了一次持续了两小时的周六早餐会。王兴在 2010年 创立了美团,在过去 6年 里,他将美团打造成了中国最大的商务公司之一。美团目前的估值大概在 200 亿美元左右。美团是目前中国最大的移动团购公司,最大的在线票务销售公司和最大的外卖公司。   当团购网站 Groupon 在美国如日中天的时候,中国有上百个创业者都尝试在中国山寨一家 Groupon,而王兴就是其中之一。最后王兴在所有这些想山寨 Groupon 的竞争对手里脱颖而出,他的取胜之道并不是比其他竞争对手投入更多的营销费用,而是快速将美团迅速转型为一家与 Groupon 非常不同的公司。今天的美团专注于驱动消费者到店里重复消费,而不是仅仅依靠很大的优惠折扣吸引消费者一次性消费,后面这种方式是很难持续发展的。目前的美团有 2 亿的月活用户。   4. 一股创新浪潮正从中国袭来 中国的创业者一般都是务实主义者。他们只想找到获得成功的最快方法。当山寨已经触顶之后,取得成功的最快方法就是创新。   以消费型无人机为例,无人机是硬件、软件和设计的结合体。通常看来,这是硅谷创业公司的强项,取胜的可能性也更大。然而就在无人机领域,中国深圳的大疆无人机是当今全球消费型无人机市场的领导者,它占据了全球市场份额的 70%。在中国,像大疆这样的创新型公司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创新通常要比山寨花更多的时间。例如,我在北京拜访了一位空气动力学方向的博士。他在过去三年时间里带领了一支 6 人的小团队在几乎没有任何投资的情况下设计用于汽车和机器人上面的动力 60 千瓦的电动机,电动机重 13 千克,传统的 60 千瓦的电动机的重量高达 58 千克甚至更重。他在自己汽车地下车停车场里向我展示了他的这个创新发明。   我在被称为中国电子制造之都的深圳拜访了 Benjamin Joffe 创办的的硬件创业加速器 HAX。来到深圳后,你会发现你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全新世界。在深圳,元部件供应商可以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能完成发货,那里的电子工厂随时都准备好为你生产新的硬件产品。在 HAX,我体验了一款 9 美元的计算机。你只需花 9 美元,就能够将带有 Wifi 和蓝牙功能的 Linux 计算机集成到其它任何设备中。   5. 中国的创业公司所欠缺的东西 最近一代的中国创业者过于关注金钱和财务上的成功(快速变富)。当一项工作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取得成效的时候,这种金钱的驱动力通常难以持续。而一家创业公司要想创新,这又是需要花很长时间的。   然而下一代创业者的创业态度正在发生转变,因为这些创业者大部分生活在中产阶级的环境里,快速致富已经不是他们的主要创业驱动力。   除了 “金钱思维” 之外,中国的创业公司最欠缺的东西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既开发高质量的产品,同时又能快速推动公司业务的增长。   深度技术正在进化中,比如在北京,一些有趣的人工智能项目正在开展中。和北京相比,硅谷的优势在于它的核心技术,以及将市场需求、技术和产品设计的融合。   中国的创业公司的另一个缺陷是缺乏快速有效地进军国际市场的能力。除了文化和语言障碍外,中国市场规模过于强大的事实导致很多中国创业者从来没想过去拓展国际市场,因为其它公司在国外市场可能会很快山寨他们,这正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美国创业公司在中国所遭遇的困境。   6. 相比中国的创业环境,硅谷太过奢华 从整体上来说,中国的创业者的创业精神、速度、勤恳专注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们在中国市场迅速扩张的规模让他们将雄心变成了现实。我们将很快就能看到一波创新浪潮将从中国袭来。那种认为中国创业主要靠山寨的想法已经过时了。   我很喜欢中国的创业者的不自吹自擂和他们真实纯粹的创业精神。很多时候,硅谷的创业环境太过奢华,被滋养地太好,优越感也太强,你从他们的创业办公环境和各种俱乐部就能知道。将所有这些表面的东西都抽去,里面的核心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包括真正的创业激情,对产品和公司的痴迷。当然了,中国也存在一些问题,但中国依然有很多东西值得学习。   我热爱硅谷吗?当然。正是因为如此,多到外面看一看,将一些新的想法引到硅谷才变得更为重要。毕竟,不管是在美国、欧洲还是中国,结合科学的创业才是我们未来真正的发展引擎。   本文编译自:recode.net
    硅谷
    2016年05月17日
  • 硅谷
    硅谷乒乓球桌卖得不好,说明科技泡沫要破,这是什么道理? 编者注:对硅谷科技公司来说,乒乓球是重要的员工休息活动,而最近,有人意识到乒乓球桌的销量与硅谷科技公司的境况有直接的联系。日前,华尔街日报作者Zusha Elinson撰文指出,2016年第一季度硅谷乒乓球桌销量显著下降,并且历史的统计表明硅谷乒乓球桌的销量与风投的数量呈正相关,乒乓球桌的销售数据,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下可能存在的科技泡沫到了危机边缘。原文《科技行业的泡沫是否正在破灭?乒乓球给出了答案》,本文由新浪科技翻译。   Twitter上周发布的季度财报令许多投资者忧心。不过,如果他们关注另一项重要指标,那么就可以提前预料到Twitter的困境。在2014年底之前,Twitter会定期从加州圣何塞的商店Billiard Wholesale订购乒乓球桌。但突然之间,Twitter就停止了订购。   这家商店的老板西蒙·吴(Simon Ng)认为,这要么是由于Twitter的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地方,要么是由于公司遇到了问题。   Twitter近期的用户数增速很慢,这导致了许多分析师的看衰。上周的财报还显示,Twitter的营收增长乏力。关于Twitter为何不 再购买乒乓球桌,该公司发言人吉姆·普罗瑟(Jim Prosser)表示:“我感觉,我们买的桌子都很牢固。”而另一名发言人娜塔莉·米亚克(Natalie Miyake)则表示,Twitter内部目前更喜欢室内篮球。   西蒙·吴表示,去年第一季度,乒乓球桌的采购生意非常火爆。他认为,乒乓球桌的销售能反映科技行业的经济。目前“行业整体发展正在减速”。   2016年第一季度,西蒙·吴面向企业的乒乓球桌销售环比下降了50%。根据道琼斯VentureSource的数据,在此期间,美国创业公司融资同比下降了25%。 风投交易笔数和乒乓球台销量呈正相关   乒乓球入侵硅谷文化 乒乓球已成为硅谷文化的一部分。可以说,在公司里打乒乓球被员工认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旧金山软件创业公司Lithium Technologies首席技术官苏尼尔·拉加塞克(Sunil Rajasekar)表示:“如果没有乒乓球桌,那么你就算不得一家科技公司。”   创业公司FutureAdvisor去年12月购买了一张乒乓球桌,并将其放在免费午餐区域。这里也是员工们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该公司近期已被私募巨头贝莱德收购。 向硅谷公司出售乒乓球桌的体育商店老板Simon Ng   该公司30岁的营销总监乔伊·法尔(Joe Fahr)将100美元买来的蝴蝶牌球拍放在专用收纳包里,他在工作时还会带着自己的宠物犬,这是一只名为吉基的比利时粗毛猎犬。在公司里,他的乒乓球战绩排名第二。他表示,乒乓球桌打破了公司里的层级观念。   史蒂夫·布朗克(Steve Blank)曾在自己创立的游戏公司里安装了乒乓球桌,而目前他正在斯坦福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开设创业相关的课程。他表示:“对创始人和员工来说, 这从心理上说明了,我们不再是父辈们的公司。这也相当于说,‘我们上班不必穿西装。’”   旧金山软件公司Pivotal拥有8张乒乓球桌。该公司在乒乓球桌旁边装了防护网,以免乒乓球乱飞。该公司发言人迈克尔·李(Michael Lee)表示,这些乒乓球桌是为了帮助程序员放松。“我们的CEO在考虑后挑选了这种运动,这有利于他们保护视力。”   大型科技公司里也有许多乒乓球桌,而湾区的乒乓球团体也为数不少。6月份的年度SaaS乒乓球巡回赛在Pivotal举行,甲骨文和Dropbox等多家软件即服务提供商组队参加。   赛事的组织者之一、风险投资人迈克尔·卡达蒙(Michael Cardamone)也批准创业公司们用获得的投资购买乒乓球桌。他表示:“你完全应该这样做。这是企业文化建设的一部分。”   关注经济走向的硅谷智库Joint Venture Silicon Valley CEO拉塞尔·汉考克(Rusell Hancock)表示:乒乓球桌的订购“与创业公司租赁办公场所的活动密切相关”。在租下办公场地时,创业公司都会去购买第一张乒乓球桌。   销售全面下降,也与公司的处境有关 旧金山Sports Authority的销售团队负责人大卫·范纳塔(David Vannatta)也看到了乒乓球桌销售的滑坡。他表示,这家商店的乒乓球桌客户中有许多科技公司,然而自去年圣诞节以来,销量就在走下坡路。   西蒙·吴现年38岁,他的座驾是保时捷Boxster,而他的生意包括乒乓球、桌上足球和台球,客户主要是科技公司。今年2月,当纳斯达克指数跌至一年内新低时,他表示,乒乓球桌的销售创下自2014年有数据跟踪以来的最低点。   雅虎的情况如何?西蒙·吴表示:“他们已经很久很久都没买过东西。”他展示了一张紫色(雅虎的标志色)桌上足球的照片,这是他向雅虎卖出的最后一件商品。近期,营收的滑坡正在给雅虎造成严重冲击。   英特尔的情况又是如何?他表示,英特尔在一年前就停止了采购。上月,英特尔宣布了1.2万人的裁员。   谷歌呢?他表示,谷歌仍在购买许多装备。谷歌母公司Alphabet尽管业绩未能达到华尔街预期,但第一季度的营收和利润仍保持着健康的增长率。 Facebook纽约总部的乒乓球桌 科技公司们对这样统计的看法,雅虎发言人卡洛琳·克拉克(Carolyn Clark)表示,尽管公司总部近期没有买过乒乓球桌,但其他地方的办公室有过采购。“我可以向你保证,雅虎的员工仍会打乒乓球。”   谷歌发言人罗亚·索雷玛尼(Roya Soleimani)则表示,乒乓球桌“是我们不动产的一部分,也是我们工作场地服务预算中的一部分”。英特尔没有对此置评。   与乒乓球桌类似,还有桌上足球与台球,但只是经济泡沫的侧面反应 西蒙·吴称,他不会基于乒乓球桌的销售来做投资决策。“我认为,这一销售数据追踪了趋势,而并非提前预测趋势。”   旧金山大学教授马克·卡莱斯(Mark Cannice)编制了季度的风投信心指数。他表示:“相对于乒乓球桌销售,我更相信风险投资人的观点和信心。”   风险投资人约瑟夫·弗洛伊德(Joseph Floyd)表示:“或许你也可以去追踪Odwalla果汁的销售。”这种果汁在硅谷科技圈很流行。布朗克也表示:“我认为,这就是一种桌上足球指数。”桌上足球在“.com泡沫”期间非常流行,而目前在硅谷也很常见。 谷歌员工正在打乒乓球 在2000年的泡沫中,台球是相对流行的桌上游戏。有人认为,改玩乒乓球表明,创业者目前更务实。乒乓球桌价格更低,而打球的双方需要面对面。   不过,在公司面临不利局面时,乒乓球桌也会是劣势。如果公司需要出售资产筹集资金,或是将资金归还给投资人和信贷机构,那么乒乓球桌的出售价格往往很低。   西蒙·吴表示,创业公司购买一张高端的蝴蝶牌乒乓球桌需要花2300美元,但他从不会回收乒乓球桌。因为如果桌上出现划痕,那么就几乎一文不值。   从事硅谷公司破产拍卖业务的Sherwood Partners联席总裁马丁·皮钦森(Martin Pichinson)表示,二手台球桌很容易出手,但二手乒乓球桌通常只能卖出5美元到10美元。Sherwood通常会将这些乒乓球桌捐给教堂。但“如果银行想要,那也可以给他们。”    
    硅谷
    2016年05月09日
  • 硅谷
    这位硅谷投资人说,寒潮下的美国初创公司正纷纷转投中国资本怀抱 美国从去年年末开始的创投“寒潮”在今年第一季度继续延续开来。日子最难熬的恐怕就是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角兽们了,有限的市场容量加上冷淡的投资热情,对于大多数体量大、胃口好的独角兽们,感受到的更多是饥寒交迫。相对冷却的市场环境也加速了虚假、贪婪面具的拆穿,曾经的血检女神公司Theranos面临禁令,90亿美元市值岌岌可危。   但硬币总是有两面。对于VC们,更加理性的市场不仅有助屏蔽创业噪音、去劣存优,发现更加成熟、优秀的项目,同时美国如此这般的创投环境,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优秀技术、初创企业向地球的另一端——资本活跃的中国流动,这对于跨境VC们正是一个良机,对于正在经历产业变革的中国,更是一个抓紧赶超的时代机遇。   悲喜交加中的早期投资 整体上看,2016年开始的投资热情比去年年末更加谨慎。   PitchBook最新数据表示,2016年第一季度美国VC活跃度环比下降,交易项目数减少,但好消息是早期投资估值却没有下调。   通常VC活跃度下降、交易数减少伴随的是估值下降,但这次反其道的现象在长期活跃于美国的NewGen Capital创始合伙人张璐看来,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仍有大量的VC投资者活跃在早期投资领域;二是虽然估值没有下降,但成交订单数的减少指出VC们的战略调整,其更加倾向于投资更成熟的公司,而与此同时,一些优秀、重视长远发展的创业公司也敏锐地调整了公司的融资节奏,如将A轮融资调整为PreA轮,这也使得VC们可以选择投资相比去年同时期成熟度更高的公司。   例如拥有600万活跃用户的新内容媒体平台Chatsport,在2015年年收入接近200万美金,主动调整融资节奏,在2016年第一季度接受部分战略投资人早期投资,以此希望引入好的投资人来为A轮等后续发展做战略准备。 “第一季度美国早期投资市场的表现,从侧面印证了去年资本过热导致杂音过多的情况。2015年年底的逐渐冷静,对市场起到了清场与筛选的作用。”张璐表示,创业毕竟“小众”,现在的资本环境下将淘汰部分创业者,同时只有优秀的团队才能吸引到集中的资源,“这对整个市场发展是比较好的信号,虽然Q1投资节奏缓慢,但投资人可以更好地筛选项目,项目效果也比较好。”   增长期遭遇Down round 如果说早期发展势头还不错,那其他阶段就不尽如人意了。在增长期从B轮开始投资估值就开始下降,从现有情况来看,今年增长期融资的公司难以逃脱资本寒冬。 “因为去年有很多的资本活跃在增长期,今年这些资本部分已经撤离或者活跃度大幅降低,再加上创业公司估值偏高的问题在增长期更加突出,所以今年一些增长期公司可能会遭遇流血融资Down round,事实上部分案例正在B轮、C轮市场发生。所以今年资本市场会比较受影响,并将经历一个整体调整的阶段。”张璐表示。   Down round,是指投资人在该轮融资中购买公司股票的价格,低于对上一次融资投资人支付价格的情况,即新一轮创业公司融资估值比上一轮估值更低。Down round现象将可能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但相比更多找不到下一轮资金的“B轮死”公司而言,通过估值打折度过困难期已经是件幸运的事了。   退出:转投中国资本怀抱 另外,除了增长期融资遭遇资本寒冬影响,创业公司在退出时也面临困境。   CB insights数据显示,自2010年起,过去五年里投资退出一直高于整体融资,2012年达到峰值——投资退出总值为1490亿美元,几乎是美国科技初创企业投资额(186亿美元)的8倍。之后投资退出和投资总额差距缩小,但到2015年整体投资反超投资退出160亿美元。 2016年第一季度这样的趋势还在延续,市场的不景气使得只有非常少的由VC支持的初创公司选择IPO。   “退出渠道在美国趋冷,去年Square上市时对整个IPO市场的打击是诱因之一,再加之前段时间linkedIn的股价突降,所以很多公司暂缓了IPO计划,在等待市场回暖。”张璐在分析美国退出市场时表示,她同时也认为这将是“中国资本的一个机会”。如果说过去美国初创公司对中国资本态度较为冷淡,近年情况已经逐渐改善,特别是考虑到如今美国资本遇冷,“当这些公司不得已提前寻求退出市场或渠道的时候,中国资本便成为了他们愿意接受的选择之一。”   另一个可以印证中国资本逐渐受到亲睐的现象,便是近期中国资本在海外大幅度增加的收并购。2015年中资企业海外并购创下历史记录,包括598起并购案,总额达1123亿美元;进入2016年,短短几个月里中资企业海外并购交易金额超700亿美元。   独角兽2016后半年扎堆融资 在今年美国这样的资本遇冷市场中,备受关注的独角兽无疑面临更多的挑战,时刻上演着生存计。   近年估值超10亿美元的独角兽诞生速度不断加快,全球已有超140个独角兽,其中大部分创立于硅谷。张璐分析到,这一方面是由于互联网创新进入高潮期,为独角兽涌现提供了时代背景;但另一方面,也跟大量非VC资本的进入,提供了资本温床相关。   “过去,大部分独角兽通过VC投资步入增长期、后期,但从2013年末开始,传统金融机构和其他来源的热钱开始涌入创投行业,一些本不到体量的‘伪独角兽’开始出现。”作为美国资深的投资人,张璐指出VC资本与热钱的一个本质差别就是:硅谷VC的行业默契促使他们会共同支持好的初创项目,即使在市场环境不好的情况下;而非VC的热钱,其本质为追逐利润,遇见风险便会退出市场。而热钱短时间大量撤离的结果,便是部分拿不到VC投资金额的独角兽,在下一轮遭遇Down round的可能性将增大。 与此同时,根据CB insights数据,从2016年2季度开始,将可能有15家独角兽开始融资,下半年第三和第四季度美国需要融资的独角兽多达40多家。融资密度之庞大让人不得不怀疑市场的消化能力。   如果按照硅谷整年VC投入金额400亿美金计算,这些资金都难以支持所有独角兽顺利进入下一轮,何况事实上还有大部分资金会投向部分新诞生的项目、早期与增长期公司等。   当这些独角兽公司无法从VC行业寻求到足够多的资本支持时,只能另择它径,如非VC资本或收并购机会。然而在热钱快速撤离的当下,放眼全球,其他资本像沙特王子阿尔瓦利德·本·塔拉尔(Alwaleed bin Tala)一样,想要布局科技产业的人与资本数量太过有限,融不到资金的独角兽亟需其他退出渠道,如IPO、收并购。   “美国去年再次开放了Reg A+市场(类似国内新三板),但业界对其态度较谨慎,观望较多,并且该市场最高融资额为5000万美金。所以Reg A+的再次开放对早期公司融资是利好消息,但对于独角兽融资并没有直接的帮助,后者还是只能寻求传统融资渠道引入新资本。”张璐表示。   然而可惜的是,今年IPO环境并不理想,盲目选择IPO可能会重蹈覆辙——如Square一般股价腰斩。在收并购方面,虽然国内资本大量进军海外收并购市场,但这些交易仍主要聚焦在传统行业及技术领域,而现在的独角兽大多是模式创新或本身为App,加上美国整体收并购市场的放缓趋势,与独角兽公司本身估值过高等影响,独角兽的高估值难以被买家接受,最后易导致独角兽贱卖发生。   例如加拿大百货巨头Hudson's Bay便以接近2.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电商平台Gilt。Gilt曾在2011年实施了一轮融资,当时该公司的估值达到11亿美元,而现在却以不到四分之一估值价格被收购。   所以整体来看,今年独角兽将扎堆融资,但VC资本有限,通过非VC资本度过下一轮本身就是很大的挑战,同时传统的退出渠道如IPO、收并购等都不是最佳时机,独角兽的困境当即立现。   跨境投资,恰逢其时 从资本到独角兽,尽管美国创投市场正经历一系列调整,但在张璐看来今年反而是早期投资非常好的一个时机。   从历史发展来看,伟大的创新公司Facebook、Google、Apple等均诞生于市场调整期。当资本过热逐渐“退烧”之后,质量不好的创业团队被清除,市场阀值得到提高,一些高质量的初创公司将脱颖而出。   同时,“很多优秀创业公司愿意调整发展节奏,VC能以同样的资本投到更加成熟的公司。”张璐指出,独角兽估值的变动虽然会波及到早期投资,但这其实是市场恢复健康的调整。“尽管今年整体来看,VC行业活跃度不是很高,但好处是市场的肃清带来资本的更加集中,这使得未来2、3年将出现合理数量的独角兽公司,而市场也有足够的容量去吸纳他们。”   另外,对于进行中美跨境的投资机构,现在正是一个时代良机。不仅中国资本在美国创业公司退出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而且市场的调整使得硅谷高质量公司凸显,为投资带来机会。   “尽管全球宏观经济形势不明朗,但技术的革新可以抵消经济周期的影响,为社会带来新的动力、新的方向、新的发展机会。”张璐说道,这是中美跨境投资的机会,也是两国合作创新的机会,毕竟技术创新对整体经济市场发展有正面促进作用,现在的中国也需要好的技术投资去助力产业发展。   中美两国,作为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量国,来自各方面的战略合作在不断加深,科技创新领域同样如此。“目前全球大多数技术创新来自美国硅谷,同时最具潜力、多样化的应用场景在中国。美国市场现在面临市场容量足够但增量不足的问题,中国市场规范虽未完全建立但增量庞大,许多美国创业公司已开始思考如何在两三年后,利用市场的增量快速地推动自身技术的适用度,包括多样化的应用场景和使用范围,并帮助其快速找到技术定位。”张璐表示。   但不可否认的是,中美两国的巨大文化、社会差异,使得这些硅谷公司在盯上“中国肥肉”的同时又显得小心谨慎。不过有别于过去的外企,现在的创业公司有着更开放的态度去看待新市场的开拓,“他们更倾向于找到当地的合作伙伴,通过当地合作伙伴把自身技术更加适用于当地文化与应用场景。虽然两地的文化差异会导致一些模式创新并不能在两地通用,但同样的技术创新却可以应用到不同的场景中。所以选择当地合作伙伴也是目前硅谷团队比较喜欢的合作模式。”   张璐表示,在寻找合作方的过程中,企业达成合作的根基无非是建立互相信任,以及证明彼此价值。后者容易推进,但不同地区的文化、语言差异,使得信任的建立并非朝夕,也是创业公司显得谨慎的原因。   “例如NewGen Capital这样的硅谷早期投资机构,已经与当地的创业者社区以及其他本地投资机构建立了坚实的信任基础和紧密的合作关系,下一步便是帮助这些美国创业团队找到的合适的中国合作方,双方更好地一起合作创造溢出价值,从而最终达到多赢。”她说道。   本文系作者 硅星闻 来源:钛媒体 链接:http://www.tmtpost.com/1695286.html
    硅谷
    2016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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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房价让硅谷科技人员心生退意 纽约成最受欢迎去处 越来越多的硅谷科技员工正在考虑“逃离”硅谷。 据《旧金山商业时报》(San Francisco Business Times)报道,湾区科技员工对找寻湾区外工作机会的兴趣正在持续升高。在线求职平台Woo的最新数据发现,声称希望在近期内搬到生活品质更高的地区的湾区科技员工上升了7%,“该数据来自5万余名在今年1月至3月间在Woo上提交信息的科技类员工”。 Woo的数据显示,29%的湾区科技员工正在找寻离开此地的工作机会,而该比例在2015年为22%。 职位检索网站Indeed.com的数据也印证了这一趋势。截至2月1日,该区域的科技员工检索湾区外工作机会的比例达到35%,与2015年年初相比上涨了近10%。其中年龄在31岁到40岁之间的人离开湾区的意愿最强。 数据来源:Indeed.com湾区水涨船高的房租是硅谷人士心生退意的主要原因。虽然在外行眼里看来在硅谷科技公司工作的应该都是“高富帅”,但事实是,薪水上涨的速度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这让住在湾区成了一件不那么划算的事。 “在今年第一季度,房地产价格居高不下,而股票市场冷却了下来,湾区科技员工们降低了薪水期待值,并越来越希望搬离此地,希望离开湾区的人数比例上升了6.9%。”Woo首席执行官Liran Kotzer在接受《旧金山商业时报》的采访时说。 公寓出租公司RadPad与职场社交公司Anthology的一份联合研究发现,旧金山市的科技员工如果想住得离公司近,需要将半数左右的月薪花在房租上。 参与调研的员工均为在独角兽公司或大型科技公司供职的中高层软件工程师,平均年薪在11.5万美元(Square)到16万美元(谷歌)之间。在他们的公司附近租一套一居室的公寓每月的房租在2700美元到3500美元之间,差不多是他们的税后月薪的一半。 RadPad在调研中提供了参与调研的科技公司总部半径0.5英里(约805米)之内的一居室公寓月租中位价数据。Anthology则提供了这些公司中高层软件工程师的平均月薪。数据显示,Airbnb员工为了住得离公司近需要花53.7%的月薪,Square员工为53.7%,Stripe员工为52.1%,Uber员工为48.3%,Twitter员工为43%,Slack员工为42.1%。 如果要离开湾区,硅谷人士的“Plan B”在哪里? Indeed.com发现,热门的职位检索地包括奥斯汀、西雅图、亚特兰大、休斯顿、芝加哥、达拉斯、波特兰等新兴科技企业聚集地,而在这之中纽约一马当先,成为检索率最高的湾区外城市。 Woo的数据也反映了纽约的受欢迎程度:47%希望离开湾区的科技员工表示他们对在纽约找工作有兴趣,而该比例在2015年为37.5%。 虽然纽约长久以来并不以科技创业闻名,但2013年以来纽约走出了越来越多的科技型创业公司,因此开始吸引越来越多的科技人才。2013年5月,雅虎以11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Tumblr,成为纽约第一家以超过10亿美元价格收购的创业公司。OnDeck Capital与Etsy分别于2014和2015年以超过10亿美元的估值上市。时至今日,纽约的独角兽公司有Warby Parker、Blue Apron、Buzzfeed、FanDuel、OscarHealth、ZocDoc。 除此之外,Facebook、谷歌、Twitter等大型科技公司在纽约均设有分部,这也让许多科技员工愿意留在东海岸。 然而Indeed.com高级副总裁Paul D’Arcy在接受Quartz的采访时表示,这并不意味着硅谷的科技中心优势不再——66%的科技类职位检索仍然在湾区内,而且来自其他地方的人才也一直源源不断地涌入。 “我个人感觉湾区对于很多人尤其是IT行业和创业大军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目前在旧金山工作的陈清源告诉界面新闻,“因为产业聚集代表着有很多的机会,包括工作创业机会、和业界同僚交流以提升自己的机会。” 陈清源在纽约大学获得硕士学位,于2015年6月进入办公软件初创公司BetterWorks实习工作。据她观察,从2015年6月到现在,除了部分互联网公司裁员的情况外,湾区没有出现很明显的员工主动离职潮。 “硅谷这个圈子跳槽的情况十分普遍,一般一年两年换公司很正常。据我观察,大部分跳槽的人还是在湾区内部跳。除非是个人家庭因素,并没有感觉大家有因为房价急于逃离湾区。”她说。 据陈清源介绍,旧金山的房租随地区变化,SoMa区(市场南区)房租相对较贵,Fillmore区、Richmond区和Sunset区房租相对较便宜。也有不少人选择住在市外,以更长的通勤时间来换取更低廉的房租,“因为IT公司通常不查勤,也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所以大部分人并不排斥半小时到一个小时的通勤时间。”另外,与人合租也是省钱的好方法。   来源:界面 作者:林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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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4月26日